。”
“医生还能这么闲?”稚桃想起城里忙地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的医生。
“你玩吗?”姜文浩把擦炮递给稚桃,看他拿上后才说:“我知道他以前被医院辞退了,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稚桃把擦炮拿出来,随意扔出去,擦炮看着小,威力却不小,一声响后周围的草全都趴下去,“这样啊。”
——
“行啦。”姜文浩拍拍手,心满意足地看着空袋子。
稚桃甩着手里的仙女棒,随意说:“没想到我们还真放完了。”
“我就说吧。”姜文浩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稚桃看不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随口敷衍道:“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他把烧完的仙女棒扔在地上,“我看那边已经挺多人了,我们过去吧?”
“那还等什么,”姜文浩笑起来,“希望是我喜欢看的电影。”
要说过年最受欢迎的电影,那喜剧片定当仁不让,如果还是动作喜剧片,更是能拉动全场观众的心神。
稚桃远远就看见几个孩子的屁/股离板凳是越来越远,就直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电影,被大人拽着才肯坐下。
“唉,”姜文浩拍拍他肩膀,“你在这儿等我下,我回去拿凳子。”
他们玩的忘了时间,电影已经开始播放,姜文浩想让稚桃尽量多看点,毕竟电影在这时候还算个稀奇玩意儿。
这次放的电影很有意思,稚桃恋恋不舍地嗯了声,嘱咐道:“那你记得来找我。”
“安心,哪儿能把你忘了啊。”姜文浩在他耳边咬悄悄话,说完他就小跑着离开。
稚桃揉揉耳朵,继续看电影,他站的位置还挺偏,尽管是这样,周围还是挤着很多人,把周围的空气都挤热了。
夜晚总会有小虫子,冬天也不例外,它们朝着屏幕乱飞,小孩尖叫声一阵接一阵,周围人越发的多,不知从哪儿来的手把稚桃往旁边推。
人群的躁动让空气闷热,把怕冷的稚桃都硬生生给捂出了汗,他用手轻轻扯了下口罩,心里逐渐不耐烦起来。
安静点吧。
他呼吸口气,口罩被汗水浸湿,他自己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周围人却闻到了潮湿的香味,像是油润的香膏。
“什么味道,还怪香的。”
稚桃反射性捂住嘴巴,神色慌张地看向周围,但那声音似乎只是他的错觉,大家仍然在津津有味的看电影。
——
姜文浩满头汗地放下椅子,然后小声地对稚桃说:“坐吧。”
他也顺势坐到旁边的椅子,姜文浩抬头看看四周,扒在稚桃耳边说话:“怎么这么安静啊?”
稚桃也不清楚,跟他在黑暗里咬耳朵:“可能是大家都在看电影,你也快看。”
姜文浩哦了声,从包里掏出爆米花,稚桃接过塑料袋,不知道他藏怀里藏了多久,摸上去还是热的。
稚桃先尝了个味道,不甜但焦香味十足,当个电影小零嘴很是不错,随后他给姜文浩递过去一把爆米花。
“干嘛?”
稚桃听见声音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你不吃?”
姜文浩傲娇地说:“你都不递到我嘴边,我怎么吃嘛?”
稚桃很宠溺地把那把爆米花塞他嘴里,看他像个仓鼠般鼓腮帮子,嘴里还呜呜地发出声音,用眼睛控诉罪魁祸首。
稚桃很突兀地笑出声,在他笑的瞬间,人群又开始活跃起来,孩子的尖叫声,老人咳嗽声,身边人窃窃议论声。
这些是比老电影还动人的景象。
姜文浩鼓着脸看他弯起来的笑脸,也忍不住笑起来。看他哭便跟着哭,看他笑便跟着笑,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