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恩公不对劲 作者:猫不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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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火柱的铁匠铺曾为归燕门打造过兵器?”卓应闲意外。
左横秋点起了烟袋,慢悠悠地说:“今日我问了几个捕快,他们都曾听闻过这件事,张火柱曾是归梁府城叫得上名的好铁匠,归燕门选他来定制兵器并无不妥。但不知道是邪门还是意外,就在交货前不久,张火柱锻铁的工坊里炉子发生了爆炸,家中闹了火灾。幸亏望楼及时发现,赶来灭火,要不然那一片的铁匠铺都得遭殃。”
“可案卷中并无记载,之后呢?”聂云汉盯着手里几张纸道。
“根据捕快说,张火柱打铁多年,从未发生过火炉爆炸的事件,他坚持认为是有人从中捣鬼,但衙门派人去查了,可现场被大火烧得一片零落,他们没查出个子丑寅卯来,也就作罢了。”左横秋道,“张火柱赔了归燕门不少钱,失意落寞地时候被旧日赌友拉去了地下赌坊,好不容易戒掉的赌瘾再次抬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没出几个月,就把家业败光了。”
上次他们只翻查到张火柱和其他几个铁匠的失踪案,还没顾得上再往前查,卓应闲翻看了纸上记录的其他几起案子,才意识到,这些失踪过的铁匠也都曾作为苦主向衙门报案,主要原因不外乎自家铁匠铺遭受了各种各样的损失。
有人祸,也有天灾,走水、被盗等等不一而足,但都因为证据不足成了被搁置起来的悬案,但有一点相对统一,就是这些铁匠铺都曾跟归燕门有过接触,苦主报案时也都提到过。
卓应闲问道:“捕快们没找归燕门的人来问话么?”
“找人的时候恐怕找不到了吧?”聂云汉面色阴沉,“如果是有意这么做的自然要走为上策。”
左横秋摇摇头:“非也,他们没跑,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声称有人在城内散布不实谣言,导致归燕门声誉受损,希望官府可以严加办理,还他们一个清白。”
“哟,这胆子倒是不小,恶人先告状么?”卓应闲心中愤愤不平。
聂云汉冷笑:“估计他们知道那些铁匠们没有证据,所以倒打一耙。归燕门里来衙门的那人有名字么?”
“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左横秋眯起眼睛,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事儿发生在大约七八个月之前,来衙门里要说法的那个归燕门弟子,在跟衙役录完供词之后,竟然暴毙了!”
“怎么好端端的会死?”卓应闲疑道,“死因是什么,衙役不是应该一直盯着他么?”
左横秋与聂云汉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聂云汉了然道:“是不是衙役办案失误,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讯问室里?是不是死的那人验尸时发现满身青紫,有被殴打过的痕迹?如果仵作来验尸,必定会认为此人是被严刑逼供、殴打致死?”
“全中。”左横秋道,“此事是我从一个小捕快那里套出来的。事情一发生,衙门里顿时慌了,经手的衙役不敢告诉知府,丢了差事是小,被捉拿下狱事大!不巧又赶上归燕门的其他弟子见同门总也不回,跑来府衙询问,认定自己一定在衙门里出了事,要闹事,要让大家知道官府办案不力,反而收买人命!”
卓应闲跟听说书似的听直了眼:“他们居然敢跟官府叫板?就不怕事情失控么?”
“敢这么玩,自然不怕失控。”聂云汉道,“衙役比不得官吏,没有品级,出了事很容易被上级推出去顶包了事,除了这等事,他们一定会尽力把事情压下来,是不是,左哥?”
左横秋点头道:“涉事的几个人为了息事宁人,将那归燕门寻来的人拉到一边,说他师弟确实离开衙门了,让他别在这里生事,又私下凑了银子给他,声称是助他寻人的路费,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回到府衙,这两个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