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弱弱的声音,细语绵绵的,不知道垂落到什么时候,可是,那巨型邮轮,不知道什么时候返航,落雨之下停在邮轮港,闪烁夜灯,浩瀚着轮廓。
雨,洛上的灯光有点朦胧。
别墅里,却亮着暖暖的灯光。
“啪嗒!”楼上的门铃响起。
秦苍已经洗了澡,穿着干净清爽的衬衣,手上正用毛巾,边擦着湿沥的头发,边走出复式的房间,楼下,童恩也洗了澡,头发依然有点湿哒哒的,尴尬的站在某间房门前,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苍即刻抬起头,似笑非笑看着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童恩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他便低下头。
“过来……”秦苍随即将毛巾扔到一边,对她叫道。
童恩局促的看了他一眼,那种熟悉的陌生感,在这场生死追随中顷刻间消失,有一种熟悉感是她走过去,来到他的面前,沉默着不作声!!
“一起!”秦苍说着时,已经走到更衣室,拿出一个吹风机!!
童恩看了他手上一眼,只好沉默的坐在白色的被褥上,面对他忽然起势。
秦苍插上了电流,开启了吹风机,手触了触风口,有了暖风出来,来到童恩的身边,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边为她抚着湿沥的头发,边用吹风机吹着手上的黑黑丝丝....
童恩摸摸地低着头,从头顶上感受着这人有些温热的手指,心里立刻注入股暖流,只感觉发丝在空气中喘动,像极了暖屋里的空气,席卷了心头,到头皮发麻....
秦苍只是小心翼翼的为她吹开这些打结的发丝,在说:“你转一下!”
童恩沉默地转过身依然垂着头。
秦苍默不作声,只是为她抚平头顶,一边拨弄她额间的碎发,一边细心的为她掰开这些结.....
童恩整个人对着秦苍,感觉到他从胸间传来的气息,猛烈的直面扑向自己,就像一头饿狼,终于找到一丝真实感,他在就眼前,便情不禁抬起头,瞪着水墨般的眼睛,偷偷瞄着他。。
秦苍温柔的垂眸,刚好看了她一眼,这一眼无限的温暖.....
童恩一惊,连忙低下头。
秦苍脸上不自禁地洋溢一笑,继续为她吹着湿濡的发丝,手指情不自禁地触摸到她眼睛时,思绪连同手上的触感都有点硬透,便整个人心神都一震碎。
童恩身体猛然一震,心即刻抽动情绪,着急别过脸,用头发挡住伤痕,在狠狠的用手遮盖。
秦苍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再继续为她吹着湿沥的发丝,直至头发烘干透了,大掌顽皮的按了她低垂的脑袋,说:“好了。”
他即刻转身,收起吹风放入更衣室,在从里面走出来时,拿了一个医药箱,有些担心的说:“躺平,把衣袖捞上。”
童恩只看了他一眼,便不作声,躺靠在床前,沉默的抬起自己的手袖,医用的纱布上提着防水贴,贴在肉臂的嫩白肌肤上。
秦苍看了伤口,只一眼就坐在床边,打开药箱,从里来取出消毒水,棉签,包药,纱布,还有镊子。
童恩的心一疼,有点不愿意面对的紧张感。
秦苍在灯光下,脸色异常平静地握过她的手臂,却有温柔的拿起纤瘦的手臂,放在腿上,小心翼翼的掀开....
童恩疼的心颤,即刻闭上眼睛,有些害怕。
秦苍看着雪肌肤,用一根一根线头缠绕,皮开肉扯的有了皱磨,他眉心当下一紧,边不作声,边拿起篾子,轻沾碘酒消毒....
“啊!”童恩害怕一尖叫,手臂移开。。
秦苍却轻握着她的手臂,低下头,先用棉签轻沾疤痕边缘的肌肤,先麻醉一点擦上,才细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