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柔又媚地说了声“阿战谢谢~”。
这才重新座回了位置。
秦战浑身酥麻,方向盘都险些握不住。
但见谢青清凑近又远离,所有的旖旎都化作了失落。
他多么渴望能靠近她,再靠近些。
做梦都想和她亲密得只容得下彼此。
可他又很清楚,她的心里没有自己。
多么残酷的事实,苦涩地得如同浓稠的黄连汁,他却也只能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苦中作乐的是,至少自己还能对她有多帮助,她还愿意待在他能伸手触碰的地方。
收拾了一番自己内心的情绪,秦战将车开得越发平稳。
等到了他为谢青清准备的别墅,一边帮她拿行李,一边送她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