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千

    二人相伴而去,我内心一紧,感觉到事情的不妙。



    以口渴的借口,也跟了出去。



    路过厕所,里面除了窸窣的水流声外,还有中分男和青年的窃窃私语。



    “吗的,今天赢点钱都输回去了,这by运气真好!”



    “小宝,等一会回桌上,给我狠狠的‘揪’他!”



    揪的意思,就是‘闷牌’玩家用一半的筹码和看牌玩家多轮下注。



    拖拉机最恶心,也是让看牌玩家最心烦意乱的就是两名‘闷牌’玩家揪一家看牌玩家。



    因为拖拉机有一条规矩,若是桌上只剩两名‘闷’牌玩家和一名看牌玩家的情况下,看牌玩家不可以开任何一家的牌,只能跟随下注,或者选择弃牌。



    虽然规则看起来很公平,看牌玩家手拿好牌,即便多下注也无所谓。



    但实际当你真正玩过拖拉机或者炸金花这种游戏你就会明白,拿着双倍下注去和‘闷牌’玩家比拼时,心态是有多难受。



    尤其是握了一手不大不小的牌,弃牌可惜,之前投注血本无归,若是不弃,跟到天慌地老,但凡其中一名‘闷牌’玩家的点数大过你,那就真的是输的裤衩都穿不上了。



    跟着师父这几年,我见过很多玩拖拉机,以为握了一手好牌,却被‘闷牌’玩家‘揪’的借贷下注,最后血本无归,被天天追债,这种人大有人在。



    回到房间内,我看了看四周,众人众说纷纭,三三两两聊着天。



    看到没人注意到我和师父这边,我趴着师父的耳边,悄悄说道:“叔,咱们走吧。”



    “我刚才听到那两人准备做局‘揪’你。”



    一直以来,我都叫师父为叔,毕竟老千行业很避讳,常年混迹赌圈的人,被人喊师父,太过于张扬。



    然而对于我的相劝,师父直接偏头到一边,丝毫不在意。



    并且用手推了推我的脑门,示意不要再讲下去了。



    心中倍感无语,却也闭上了嘴巴,毕竟师父会出千,再多的套路,也没有出千换牌来的实在。



    大概过了三分钟,中分男人和青年走了回来。



    “不好意思了各位,让你们久等了。”



    中分男人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起纸巾擦干,看向了我师父。



    “发牌吧。”



    拖拉机是霸王庄,谁赢谁当庄发牌。



    一旦牌落到了我师父了手中,那毫无疑问,无论对方怎么切牌,我师父想给谁发多大点数,就能发多大的点数。



    “‘闷’二十。”



    “跟二十。”



    “‘闷’五十。”



    “一百。”



    赌局再次拉开帷幕,随着各位牌友的上头,此时的钱,在他们的手中,那只不过是一张纸而已,压根不当回事。



    可毫无疑问,大部分的钱,都收入在我师父的囊中。



    偶尔我师父也会故意的让他们赢一些,让他们觉得有捞回去的希望,但实际都被我师父玩弄于股掌之中。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牌局上时,突然,房间门被打开了。



    从门外走进来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打扮妖艳,牛仔裤,黑色打底衫的女子。



    在九十年代,这身穿着那就是走到时尚的最前沿,电视中的明星都这样穿,而在我们县,这样时尚的人,是很少能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