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被囚禁起来受虐了小白鼠,傅泽宇心里说不出来的满足。
松开手,冷笑着转身,留下一句话,“下来吧。”
男人离开房间,夏问问立刻走向衣橱间,在里面找衣服,随手拿起傅泽宇的一件白色衬衫穿上。
再找他的裤子,拿出好几条,都因为太宽长太松,无法穿。而他的衬衣在她娇小的身子上成了裙子。
穿好衣服,夏问问跑进卫生间,简单梳洗后,才离开房间。
走出房门,偌大的客厅下空荡荡一个人影也没有,夏问问赤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
望着这个奢华而孤寂的家,这么大一个家,连个佣人也没有吗?就傅泽宇一个人住,不寂寞吗?
夏问问打量着四周,下来到客厅,经过客厅走向厨房。
她没有穿鞋,所以走路没有声音。
走进厨房,夏问问才发现男人的身影,厨房中央是炉具,一边靠墙壁是处理台,另一边是餐桌椅,偌大到厨房装横得奢靡而高档次,像走进一个开放式餐厅似的。
夏问问知道这个男人很会做菜,而且做菜特别好吃。以前住在一起,她上学,而这个男人在家里面做菜等她回家吃饭的。
那个时候,这个男人已经摸清她的口味,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了。
厨房里面,傅泽宇忙碌得完全不知道后面已经站着一个女人,他认真地处理着从冰箱拿出来的鱼。
旁边已经洗干净了姜葱辣椒等配料,小碟子摆得整整齐齐,精致得像个熟练的厨师。
把鱼肚子彻底清理干净,傅泽宇再喵喵鱼肚子里面还有没有黑色膜,他记得夏问问很喜欢吃鱼肚子。
鱼上面撒上盐巴,鱼肚里面塞满姜丝,这样去掉更多鱼腥味。
男人专注得忘记了所有。
开锅,放油,放鱼,一气呵成。
旁边电饭锅的饭快好了,他又过去掀开锅盖瞄一眼,夏问问喜欢软点的饭,他又勺点水放进去,感觉还是不够,再放点。
鱼差不多煮好了,小碟上处理好的配料,唯独没有放香菜,因为夏问问讨厌这个香菜的味道。
红烧鱼飘香浓郁,整个厨房都让人充满了食欲。
夏问问很佩服这个男人的厨艺,应该是在部队训练出来的旁边还滚着汤水,他一顾三。
认真专注,这样会煮菜的男人真的很帅。
傅泽宇把鱼盛到碟子上,擦干净边缘,转身准备放到后面的桌子上。
突然一顿,目光对视上身后面的夏问问,他目光定格在她的脸蛋上,几秒后往下移动,来到她身上那件白色衬衫。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一件普通的衬衫穿在这个女人身上可以这么性感,比裸露或者透视更加都让人移不开眼。
他的目光呆了,手中那盘鱼也僵住在半空中,快十多秒才反应过来,喉咙上下滚动一下,放下手中的盘子,再转身回到炉灶前面准备炒青菜。
夏问问走进去,来到餐桌前面,拉开椅子坐下来,把脚缩上来踩在椅子下面一条横杠上,双手扒着台面像个小学生上课的姿态,看着桌面上的红烧鱼垂涎欲滴。
她从小就没有妈妈,所以不会留恋妈妈的味道,可是有一种味道让她无比怀念和留恋。
那就是老公的味道。
不对,已经是前夫了,很怀念他的拿手好菜。
傅泽宇做了一个青菜送过来,还煮了西红柿鸡蛋汤,虽然简单,但都是她最怀念的味道。
夏问问就这样乖乖坐着,像五年前那样,什么也不用做,就等着吃,但是吃完饭必须洗碗,因为这个男人只做饭不洗碗。
饭送来,汤勺上,筷子也递来,傅泽宇才坐在夏问问面前,可是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