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人指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又是哪里来的胆子开的那样的口呢?
这么几天的思来想后后,许多人都将始作俑者默认为了那位朝廷新秀,目前身上挂着的官职最高已经是殿前司与侍卫亲军司两司都检点,承接那位传奇的安平君封号的田昌意。
听说那日由公主目夷引起的骚动,都是让安平君田昌意一手按压下去的。
也许那位许久都不曾露面的新齐王也是这位傀儡呢,嗯,不过猜测终归是猜测,面对外部如此危急的国事变化,在桓公台的最新消息传到众人耳中之前,所谓民意,还是浮在平静水面上的一叶小舟,终究不会自乘风行,自行倾覆。
这时候。公主目夷双手扶按着田昌意面前的书案,几乎和对方对峙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她在等田昌意的回答,可田昌意显然识破了她的来意,偏偏就不如她的意,就是笑,笑到脸也不怕抽筋,让她忍不住败下阵来抢先发问:“你杀了涂山氏?”
田昌意回答很干脆,笑容一分都不减:“是我。”
“为什么?”公主目夷话一出口,旋即就意识到了问题,她很快改了口,“她被父王关押的这些年都没泄露过有关于你的消息。当初做大祭司也确实救治了不少孩童。”
田昌意没回答,她起身走到窗边,深吸一口气,然后侧开了身体,示意公主目夷与她并肩站立。
清晨,窗外的一些树木还带着些霜色,仿佛借由些外力就能摇下不少冰雪来,明明离下雪还有些时日的。满眼青翠中,一条脚踩出来的小径上面才层铺了些石板,一路延伸到公主目夷所居的朝露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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