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什么呢。”常老太太笑了笑,“你们相处的还算不错。”
“就聊些彼此工作的事。”高虹眉眼带笑,连忙夸赞,“阿姨,你这身衣服真漂亮,一下子年轻了
十几岁。”
常老太太换了一身衣服。方周从她从房间出来就发现了,她衣服的颜色很深,是火红色长衣服,裤
子是黑色宽松款,踩着一双蓝拖鞋。常老太太的脸苍白,给人的感觉和刚刚不一样,怎么看都觉得
她浑身非常压抑。
“那里年轻了啊。”常老太太捂住脸,“我都老了。”
常老太太家的户型是三室一厅,客厅稍微大些,整个空间都包裹着她浓郁的不适应感。
裴远按住方周,示意方周不要慌。方周看懂想反驳自己怕个锤子,裴远冲他做了个嘴型:你抖什么
?
方周:“……”我没有。
“阿姨要出门吗?”高虹把常老太太的视线过来,“要出门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不不。”常老太太指了指厨房,“留下来吃顿饭,我去给你们做饭。”
高虹想说不用了,常老太太已经微笑着走进了厨房,再一把把门给关上。裴远趁常老太太在厨房,
开始在客厅里查看可疑的位置,房间里随手可见都是药瓶,包装偏绿,瓶子上一些乱拼凑的英文,
非常廉价。
客厅修得大,位置稍偏,不开灯完全是一片黑暗。除了到处的保健品,就是一些还没有拆封的按摩
仪器,垃圾桶很干净,里面有一张被撕毁的照片,照片是张合影,应该是常老太太的一家。
“裴远。”高虹从常老太太的房间里出来,“你过来看看。”
裴远抬头,方周也顺势跟了过去。常老太太的房间更暗,床头有一盏灯,床头有一个的箱子,上面
摆放了很多水果食物,还点上了根蜡烛,那是一尊石佛像。石尊像旁边的小桌子有瓶被拆开,还没
有被盖上,甚至有两颗在外边。
“我天。”方周看明白了,“她刚刚吃药了?”
方周想起了刚刚谈论的内容,常老太太对药物需求很大,而且家里的保健品过多,药品副作用不一
样,使用过程也会发生异常。高虹和裴远自然明白这些,也清楚现在就是在赌,赌常老太太没问题
,赌常老太太有问题。
“常老太太是个离不开药物的人,她的药品在石像佛旁边,说明她吃药都要祭拜一下。”高虹说,
“她比较迷信,信什么呢?”
“长命百岁吧。”裴远盯着石佛像看了很久,“她垃圾桶丢的照片不是随便的物品,她应该对孩子
们很失望,才想自己能不能永远活下去。”
“她孩子们不懂事,或者是惹老太太不高兴,这个年龄段就没有动力了,慢慢就会开始老化。”高
虹想了想,“而家里这么多药物,肯定都是花孩子们的钱,退休金还不至于,我们换一个思路,是
不是孩子们看到药品和老太太吵起来,才会撕照片?”
常老太太的家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居住,其他两间可以居住的房间,都没有人情味的感觉,还有被
子和床单都没有铺,地面上还有一层脏脏的污垢。看起来荒了很久,连基本卫生都没有做。
裴远简单查看完,再回到垃圾桶旁边,把垃圾桶里撕碎的照片拼接起来。高虹的话也有道理,如果
孩子们知道自己的钱被母亲拿来买没有用的药品,肯定会生气,在迷信的母亲面前,孩子们一定会
惹怒母亲。
除了脸部位被撕烂的看不见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