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甘。
&esp;&esp;“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歇斯底里,“她抢走了我的一切,不是吗?”
&esp;&esp;“去年月末,你给她下药的事,”纳兰羽的声音陡然一沉,像一柄淬了冰的刀,缓缓刺入她的耳膜,“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esp;&esp;江晚的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esp;&esp;“你……”她嘴唇哆嗦着,指尖在空气中颤了颤,“你都知道?”
&esp;&esp;“很难不知道吗?”纳兰羽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esp;&esp;他的目光缓缓往下移,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那抹弧度在宽松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esp;&esp;“你剩下的那些小手段最好都收一收。”纳兰羽收回视线,语气冷得掉渣,“不然,就算你怀着齐家的孩子,我也不会放过你。”
&esp;&esp;江晚下意识地护住小腹,指尖触到那一片温热的弧度时,心脏猛地一缩,那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也是她最后的耻辱。
&esp;&esp;“学校里,有关她的举报信,相信你一定能解决掉的吧?”纳兰羽慢条斯理地说着:“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关于她的流言蜚语。”
&esp;&esp;江晚的指尖猛地一紧,指节泛白,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疼。
&esp;&esp;“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那些信……跟我没关系。”
&esp;&esp;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esp;&esp;纳兰羽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举报信和她有关,是她自己先急着撇清。
&esp;&esp;不打自招四个字,在脑海里缓缓浮现。
&esp;&esp;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
&esp;&esp;下药的事,举报信的事……他全都知道!
&esp;&esp;他只是一直在冷眼旁观,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她上蹿下跳,看着她用那些拙劣又肮脏的手段,去对付纳兰月瑄。
&esp;&esp;这个认知像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把她最后一点温度也一并冻结。
&esp;&esp;“好好养胎。”
&esp;&esp;纳兰羽丢下这轻飘飘的四个字,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具杀伤力,然后转身离开。
&esp;&esp;江晚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毯上,背靠着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esp;&esp;她双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指尖微微发抖,掌心贴着那片微微隆起的弧度,却怎么也暖不热那颗早已凉透的心。
&esp;&esp;“肚子不舒服?”齐声见她许久没回来,便出来找她。一出门,就看到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esp;&esp;他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半蹲在她面前,伸手想去扶她:“赶紧起来,我儿子要是有个叁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esp;&esp;江晚怔怔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sp;&esp;前两天,齐声刚带她去私人医院做过检查——是个男孩。齐家最缺的,就是一个能继承家业的男丁。
&esp;&esp;所以,在齐声还没有其他孩子之前,这个孩子几乎成了他的命根子,也成了她手里唯一能拿捏他的筹码。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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