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真是个人才,但也着实是个变态,之后还得人道毁灭才好。教嵇沄做人可以,教他做狗可就太恶毒了吧!他甚至觉得这两人罪受够了,可以回来了。
但现在联系谢颐不太好,今晚所做的一切可就白费了,冷酒看了一遍视频,皱着眉翻了个身,拉下丝绸眼罩,在薰衣草令人放松的香气里慢慢入睡了。
第二天,祖母绿被A先生送人这事儿已经人尽皆知。别看都是些老爷们儿,传八卦的速度也不慢,昨晚冷酒托人说出去,今天就从各种渠道收到了或酸或羡或觉得他会被嵇家灌水泥,或试图通过他搭上A先生的信息。
这时候冷酒就不由叹气,失望于聊天软件不能一键已读。
冷家父母早知道他就是A先生,也知道该如何配合,只发了消息让他放心,一定不会误他的事两夫妻很宠爱独子,嵇家再豪富,儿子过得不快乐,老公移情别恋,他们还是支持冷酒想办法脱身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冷酒要这么戏剧化,但是嵇家这种层次的环境想必很复杂,冷酒要费一番功夫也合理,他们并没有多问。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本事,为他透露的名下资产而震撼吃惊不敢置信,但也算是放了心,至少不怕冷酒被欺负了。A先生的名头不仅代表着巨额资产,还代表了超绝能力,宽广人脉,极大的主动权,儿子或许在这方面就是特别厉害,很有天赋,只是以前娇生惯养从来没有施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