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我干什么了?
这时,舒父推着自行车从外面进来。
老舒,你不厚道啊。明明是一起回家,你躲哪去了?
舒父把自行车停好,跟舒语传授他多年总结下来的经验;你妈心情好的时候,我们一到家她就会出来问回来啦。要是没动静,唉!那就是有情况,要注意了。
舒父伸着脖子往里屋看一看,而后低着头小声说:这个时候,你就要想办法弄个冤大头把她的气消下去,她气出了,就没事了。
舒冤大头语:怪我太年轻,不懂老年人的弯弯绕绕。
你们在外面唧唧歪歪干嘛呢,还不滚进来。李大佬又发话了。
唉!舒父立马接上:来喽!
舒语:这速度,没几年出不了师。
李桂花把他们带回来的卤味分出一部分,让舒语送去给沈老头他们。
说实话,舒语从来没有把沈老头他们当长辈,没代入感。她都不把沈穆当丈夫,何况是他爹妈?况且他们的行为也让她无法尊敬起来。
察觉到她的抗拒,李桂花压着声音说她:你犯什么混?吵归吵、闹归闹,该你做的事情你给我做好。只要你一天是沈穆的媳妇,你就必须把两个老人端着敬着,别逼我收拾你。
看她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李桂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想不想和沈穆过日子了?你脑阔有包啊?
舒语:当然不想了,我这不是在离婚的路上嘛。
瞧见她要继续念叨,舒语赶紧端起盘子叫上小鱼去大房。
她算是发现了,小鱼只要到大房,茶艺就特别好。
第17章
舒语右手端着卤味,左手牵着小鱼往大房那边去。自从分家后,她还没来过大房,平时隔着围墙偶然见到那都是大眼瞪小眼,你看不惯我,我都不拿正眼瞧你的那种,要是没围墙隔开,怕是要比划比划的。
还有老三家的,好几次舒语都看到她和沈大嫂隔着围墙跃跃欲试,反正她家半米高的围墙挡不住她。
小鱼,你们今天在家发生什么事吗?舒语问他。
子曰,不可说不可说。小鱼仰着小脑瓜子跟古时候学堂里背诗的学子一样,转来转去,反正就是不告诉她怎么回事。
什么子曰子曰、摇头晃脑都是跟他外婆家那边的一个老秀才学的。
而他也不是什么秀才,那时候村里有文化的人少,碰巧老秀才偶然在私塾里学过几年,村里人都称他为老秀才,有文化。他觉得倍儿有面,就常把子曰子曰挂嘴边,后来旧旧运动,不敢称老秀才,也不说子曰了。
现在情况变好,又把以前的老习惯重新耍起来,他在前面晃,村里的一些孩子跟在后面晃,什么君子、小人的没少学。
小淘气,我是你妈。舒语的轻轻捏在他的耳朵上:妈曰,可以说。
小鱼随着她的手瞎摆动,嘴里念念有词: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你瞎念叨啥呢?舒语捏着他耳朵的手稍微用力: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你就瞎念叨,待会回去你把这句话的意思给我抄十遍,好好学习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必须要让他意识到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从古到今,多少男性用这句话来贬低指责女性,可笑的是,他们忘记了,就是被他们贬低的女性费尽心思才养大的他们。
哎呦,我错了我错了,轻点轻点。小鱼怪叫起来,把舒语衬的像是恶毒的后妈。
舒语拿手点了点他的脑袋:你注意点,小心我削你。
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她也不再问,反而夸奖小鱼:你还挺守信的嘛,真棒!话锋一转,不经意试探:你是不是答应别人不能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答应外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