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住行我们包。
夏然闷头学了三个月,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错题本逐页加厚,逻辑动不动往死胡同里钻,视频看到眼花。有几次她回到住处扔掉书包往床上一躺,她松懈掉神经立马争先恐后地叫嚣着啊啊啊,我要死啦。
于是,她向眼前的诱惑低头。
只是车票不好买,回来得早能买到高铁,去的只剩晚上的火车。
那晚,谢宋的消息突然蹦了出来:妹妹,要去北京吗?
夏然不用细想他从哪知道的,她只告诉了江娅。
夏然:嗯。
谢宋:我真会算。
谢宋:我们也去,捎你一程。
夏然脑里冒出一堆问号,有点婉拒的意思:不顺路吧。
谢宋:不都到北京?我们开车,后座都是你的,保准你顺顺利利到京。
谢宋:你打算什么时候到?
夏然:十一那天吧。
谢宋:OK,我们也是,就这么定了啊。
夏然:好,谢谢啊。
谢宋发过去个搞怪的表情包后,朝对面椅子上的人挥了挥手机,说:夏然和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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