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门口徘徊了会儿, 确认回家后林荷察觉不出异样,这才开门进去:妈, 我回来了。
林荷看了她一眼:快吃饭吧。
林折夏放下书包:哦。
魏叔叔呢?
他和同事聚餐,林荷说,不用等他。
餐桌上很平静, 林折夏聊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聊到了下个月的校庆,说到老徐那个笨鸟先飞计划。
林荷也和她聊点自己工作上以及小区里的事:最近出门注意着点, 听说咱们小区附近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在乱晃,隔壁阿姨看到好几次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林折夏啊了一声:和小时候那群乱晃的职高一样吗。
林荷:我也没看见,估计差不多吧,可能是一些无业游民。
林荷说着,又发现一个不同往日的细节,夹菜时随口问:你怎么最近不提迟曜了?平时不是张口闭口都是迟曜么。
林折夏扒饭的手顿了一下:
最后她说了句最近觉得他太烦了,不想提就放下筷子回了房间。
回房后,林折夏刚从书包里把要写的作业拿出来。
还没写几个字,就听见有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迟曜来了啊,林荷在客厅说,夏夏在房间里,你找她一起写作业?正好,我还担心这马上高三了,怕她跟不上。
下回直接一块儿上来吃饭,别跟阿姨见外。
林折夏笔尖在纸上停留,晕开一片墨渍。
迟曜进来之后,她挪了下椅子,给他腾位置:你怎么来了。
迟曜把作业本放下。
他带的东西很简单,一支黑色水笔,一套老刘专门给他选的题。
写作业。他说。
我当然知道,林折夏有点不适应,问题是,你为什么来我家写。
林折夏刚想说你家没桌子吗。
但迟曜好像能猜到她想说什么一样,他往后微靠,手里勾着笔说:我家桌子塌了。
虽然迟曜来的突然,而且她现在不是很想面对他。
但毕竟两个人从小到大一起写作业的次数多到数不过来,她早习惯了。
熬过起初的尴尬后,林折夏继续埋头写题。
她想让自己专注作业,但还是有些心烦意乱。
手上那道不擅长的函数题算了半天,答案始终出不来。
她正打算忽略这题,先去看下一题,就听到一声手指骨节敲击桌面的声音。
她抬起头,发现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草稿纸。
草稿纸上有三两行函数步骤,简洁明了,边上还有注解,点出了她刚才在做这道题时出错的地方。
而且压在这张纸上的,还有一颗被彩色玻璃纸裹着的糖。
林折夏看向坐在边上的人,你哪来的糖。
迟曜说:前两天何阳参加婚宴,拿了一堆,全放我那了。
正巧,他写完一题,捏了下指骨,找不到地方扔。
林折夏:哦。
她脑子有点晕,还想问你怎么知道这题我不会,但转念一想,他就坐在边上,应该是不小心瞥见了。
林折夏拨开糖纸,在甜味弥漫开的同时,忽然间反应过来一件事。
迟曜会过来,好像是因为她刚才在车上说最近学习压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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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枯燥的学习里,校庆演出对所有二中学生来说,还算一桩趣事。
各班都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这天林折夏又被老刘叫去办公室。
老刘,认识快两年时间,林折夏对老刘也愈发熟络起来,有何吩咐。
老刘见她来了,放下手里正在批改的作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