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的事很正常,破产的公司多了去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江柔皱眉,那赵云呢?
黎宵听到这名字,脸上有一瞬间的复杂。
江柔奇怪,怎么了?
黎宵给她碗里夹了菜,然后轻描淡写道:她年初跟常勇离婚后,就带着孩子出国散心了,听说到现在还没回来。
江柔沉默了一下。
黎宵摇了摇头,别多想,咱们没亲眼看到的事不能妄下断论,可能她就是觉得国内呆着太伤心了,想去外面看看。
江柔抬眼看了黎宵一眼,发现这家伙现在真是越来越谨慎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江柔放心他在外面不会被人坑。
晚上吃完饭,付飞还突然打了个电话给黎宵,黎宵正在厨房洗碗,江柔把电话放在他耳边接的。
电话里付飞似乎很激动,艹,常勇姐夫被警察带走的消息现在都已经刊印在报纸上了,也不知道谁干的?现在他们公司的人能跑的都跑了,我刚才打个电话给前同事,他也准备离开,这个月的工资恐怕发不出来了,他不想白干。
你有没有钱?赶紧趁机捞点汤喝一喝,银山那边有个地皮还没人看上,你赶紧去拍下,你以后不是想开公司吗?那块地我去年看过,以后肯定能发展起来。
付飞就是做设计的,g省的每块地他心里都有数。
黎宵忙道:我去问问。
付飞比他还急,问个屁?赶紧拿钱,我已经开车过来了,你准备二十万,我带你去找人。
我告诉你,以后你公司建起来了,留一层给我当工作室。
一句话的事。
黎宵碗也不洗了,满是泡沫的手在水龙头下随便冲了两下,也不管有没有洗干净,直接在身上蹭了蹭,转身就往房间里跑。
江柔手机还在举着,里面还能听到付飞骂骂咧咧的声音,似乎路上有点堵。
黎宵在房间里翻找,一边找还一边喊,江柔,家里存折呢?
客厅里的安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电视也不看了,好奇的跑到房间门口伸长脖子看爸爸。
家里存折都是江柔收着,江柔看他那么着急,忙跑回房间去拿给他。
这几年黎宵挣了不少钱,江柔分开放在几个大银行里存着,刚才付飞说要二十万,江柔怕不够,把家里一大半的钱都拿给他了,你多带点。
一边说着一边还去给他找了个大袋子,想着他待会儿去银行取钱用这个装。
黎宵把存折细心的放在自己衣服里面口袋中,然后卷起米袋往胳肢窝下一夹,弯腰就穿起鞋子,你们晚上早点睡,不用等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江柔拉住安安,嘱咐道:路上小心点。
嗯。
黎宵着急开门走了,刚出门付飞的电话又打来了,黎宵一边接电话一边进了电梯。
江柔关上门,安安还好奇问:爸爸要去哪里?
江柔摸摸她脑袋,爸爸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再回来。
小家伙瞬间想到了什么,开心问:那我是不是不用做作业了?
黎宵怕她每天晚上看多了电视不好,都给她布置作业,这几天是背诗,黎宵教一句,她跟着读一遍,小家伙记性好,一开始黎宵要求她是背两首,后来发现读两遍她就会了,干脆变成五首,顺便回顾一下前几天背的。
江柔果断道:不行,今晚妈妈教你背。
小家伙嘟嘟嘴,拉着江柔的衣服撒娇,我想看电视。
江柔忧愁道:那怎么办?爸爸很厉害,妈妈打不过他,他说安安要背诗,妈妈只能听他的。
小家伙摇头,才不是,妈妈骗人,爸爸听你的话。
江柔不承认,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