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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无可奈何必须要出时,是接到了齐凌命她入宫的诏令,昭示着皇帝已经回到了长安,并且也知晓了她的轶事。

    这道诏令,宛如一道霹雳直临她头顶。

    齐湄惧怕她这位一母同胞的皇兄齐凌很早就封太子,自小养在东宫,与其他兄弟姊妹都不亲,众人事他如君,无有亲昵狎意。

    也唯有齐湄身份尊贵,敢逢节宴与他插科打诨,撒一撒娇。

    但这也仅限于她有母后依仗和问心无愧的时候。

    此刻,两个条件都不满足。

    齐湄不敢怠慢,战战兢兢入了宫,被告知皇帝在椒房殿,想来是兄长与嫂子同在的局面,不会严厉到哪里去,心下稍宽。然而思及李弈同皇后的关系,又迟疑了。

    她先见了朱晏亭,行罢礼,错身时,轻轻拽她袖子:皇嫂要为我求情。

    朱晏亭沉心中对那日的事自有评判,面对齐湄的撒娇,面上含笑,目里无波。

    示意她速去侧殿见皇帝:你皇兄久等了。

    这日齐凌是阴着脸回来的,人虽到了,却还无暇与她说只言片语,只把椒房殿扫开半边,当了个会客堂。

    据说今日早上宣室已经门庭若市半日,来了这里也没有止住。

    这是独属于今上的奇怪景象,在先帝一朝从未出现过。

    先帝在与不在,一切运转如常。

    而当今对下严苛,人在长安自然是个威慑,一旦离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事都会接连发生。

    这也是齐凌日渐集权,打算以尚书台统领一切造成的绕不过去的死结:毕竟一个人只有一身双目两耳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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