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善也没管江小西一副快哭的表情,将西装披在唐今的身上,两人离开了会场。
留下呆滞苍白的江小西在原地。
何善回头看了江小西一眼,这个女孩子跟秦裕差不多大,如果秦裕没遇见自己,他会变成那样吗?
不会的!因为那是秦裕。
唐今在出了会场坐上车的那一瞬间终于忍不住了,毫无淑女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何善有些无奈,自己的秘书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总裁,您真是太厉害了!”
“话说,你都不怕我吗?”
何善终于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记得以前秦裕还是许礼斯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很怕许礼斯,为什么到了自己就没有这种情况,难道自己不够霸总吗?
唐今显然是没想到何善会问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认真的思索。
“好像从孤儿院那件事之后就觉得您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也就不怕您了。”
有些事情也许就是因人而异吧!
何善没答话只是将唐今送回家,告别之后自己也回了公寓。
刚刚打开家门,何善的手机响了,是秦裕的电话。
“喂,秦裕。”
秦裕听着何善的声音没立刻答话,耳边紧紧贴着何善的呼吸,仿佛近在咫尺。
“秦裕,怎么了?”
这时候秦裕应该已经结束一天的工作,躺在酒店休息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秦裕的声音有些嘶哑,暗沉中夹杂着缕缕成年人的磁性。
“快要高考了吧!”
“嗯,还有一个月。”
“有心仪的学校吗?”
秦裕咽了口 气,干涩的嗓子发出了声音。
“何善,你是什么大学的?”
尽管秦裕已经从刘仙那里得知何善的大学,但是他还是想听何善亲口说。
“我啊,京大的,跟你刘哥一个学校,怎么?想上?”
何善包含笑意的声音让秦裕的耳尖发痒,话尾的的钩子让秦裕浑身发烫。
“嗯。”
何善听着秦裕细微的声音,仿佛能看见秦裕拿着手机打电话时的表情。
何善也发现了,这次秦裕没叫自己哥,而是直接叫了自己的名字,明明是这么普通的名字,从秦裕口中说出来时好像裹满了秦裕身上温暖的气息。
“秦裕,就叫了我的名字?”
“嗯,何善。”
秦裕从那次生病之后就没怎么叫过何善哥,现在直接就喊名字了。
“只是觉得,叫名字也挺好的。”
秦裕就是很排斥那个称谓,索性就直接喊何善的名字了。
就这样。两个人东拉西扯,聊了一个多小时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何善收起手机,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突然一股子孤寂感从一个不知名的角落涌上来。
这个世界的秦裕不是许礼斯,也不是周裕,他还很小,对自己还没那方面的爱意,只是小孩子的依赖感作祟而已,所以自己也要把持住,不要去影响他成长,至少现在不行,这也许就是现阶段何善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吧!
温暖的灯光下,何善的思绪里满满的都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秦裕看着熄屏的手机,眼底浮现一丝失落,不想就这么结束,想一直听着他的声音。
十八岁的秦裕没有思考过自己对何善的情感究竟是什么,他只是遵从内心的本能在靠近那个人,太复杂的东西会让他无措,就这样,这样就很好了。
秦裕躺在床上,蜷缩起身子,将被子抱在怀里,皮肤触碰到的柔软像极了记忆中温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