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想要?”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名字好听,但是此时从沈妄含着蜜般的唇齿间吞吐出来,顿觉动听无比。
沈妄感觉自己的腰又被搂得紧了一些,不由地推了推眼前强劲的胸膛。
“不要。”
虽然很难受,但是他更不想把腰弄断。
傅深低笑一声,沉沉的笑声从胸膛传出,显得动听无比。
沈妄生气,张嘴咬到傅深胸前,尖利的牙齿啃咬他带着韧性的肌肤。
傅深闷哼一声,手指捏着沈妄的下巴,想要迫使他松开嘴,但到底没舍得用力。
“嗯?还说我属狗?现在咬人的是谁?”
沈妄看着胸前的牙印,哼笑一声,“跟你学的。”
傅深又是一声低笑,手指摩娑着沈妄红肿的唇,声音暗哑得不像话,“下面更好吃,要不要尝一下。”
沈妄:“……”
“不想?那换我咬你?”
傅深说着,手掌就往沈妄裤腰伸,打算给他脱了。
沈妄那里本来就涨着,被傅深这么一动,不由地喘了一声,又急又气地按住他的手,狠狠嗔了他一眼。
“你别闹。”
傅深被他这一声叫得魂都快勾出来了,扯着他裤腰的手也变了味道,在上面轻轻摩娑。
“难受我就帮你弄出来。”
他知道昨晚在上面,妄妄很辛苦,所以他不介意换个别的方式让妄妄舒服。
沈妄差点就叫出声了,又硬生生忍住,雪白的牙齿咬住红肿的唇。
“不要。”
傅深盯着他,“真不要?”гаыё余延有限公司
沈妄抬头看他。
男人的脸俊美得如同大师手下的雕塑,墨眸深邃如海,看起来那么冷酷又禁欲。
光是想像着他性感薄唇含住自己的模样,沈妄都觉得要爆炸。
他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狼狈,匆匆从傅深怀里跳出来。
“我还是先给你敷药才行。”
傅深注意到沈妄耳尖红得几乎快要滴血,害怕再惹下去,把人惹急了,只得收住。
“夫人,别生气,我以后都听你的。”
沈妄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我不生气,你以后也听我的。”
傅深望着他,眸色深深,点头,声音郑重其事。
“好。”
他这模样,弄得沈妄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干脆低头,专心弄药。
傅深这才注意到沈妄手里的东西,那是一盆碧绿色的透明膏体,煮的时候那么难闻,现在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沈妄把傅深身上的被子掀开,又往他的腿下垫上枕头,让他双腿抬高,把药膏一层层抹到他的小腿上。
傅深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盯着他的动作。
直到沈妄把他的双腿摸完,又裹上纱布,他才问道:“这是什么?”
沈妄给纱布打了个蝴蝶结,听到傅深的话,抬头看他,“听过黑玉断续膏吗?”
傅深扬眉,“那不是虚构的东西吗?”
沈妄点头,把手上不小心沾到的药膏弄干净,“是虚构的,而且药效也没有那么神奇。”
碎骨重续是传说中才出现的,再神奇的药膏和医术也不可能做到。他爷爷研究了一辈子,也只研究出这么一种,勉强能够骨头和神经复原的药。
还好他老公的腿筋没有完全断,受伤后的治疗也及时,否则就算他是大罗神仙,也治不好他。
傅深本来对沈妄能治好自己这件事是不抱希望的,但是听到他此时的话,心头却不由地急跳起来。
“难道这个药真的能治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