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榣不能折在闻临手上。
可是,现在能够制衡他的只有江
司漝视线扫过他,面无表情:
我还没飞升。
*
正如司空意预测的那样,这场会议陷入僵局,未讨论出解决措施。
她正要踏入传送阵,被高药院院长叫住。
司空家主,想问下您怎么看?
司空意脚步一顿:我说过了。
她微微抬眼,面色冷静。
没有必要。
高药院院长嘴唇紧抿,不再说话。
司空意在经过他时,平静地提醒:
有些人,本就不是你能干预的。
譬如江榣,再譬如闻临。
这里是以实力说话的修真界。
上一批对天才指手画脚的,还是十大世家。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似乎意味深长。
如今还剩几家呢?
本要离开的闻渊转过身,眉梢微扬:
司空家主,可否一叙?
*
会客室就在隔壁,墙上刻有阵法密文,可阻止外界窃听。
司空意看了眼桌上的热茶,没有坐下。
有事直说吧,闻家家主。
过了很久,闻渊才沉声道:
您刚才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他执掌闻家的这十年,和司空意并无过多交集。
但是,他很清楚地记得一件事。
当年还是家主的闻临,出席某次高层大会后,难得笑了下。
小渊当上家主后,不要对司空家出手。
并且特意强调
他们的家主,可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
闻临口中说出的这话,是相当高的评价。
听到闻渊的话后,司空意嗯了声,陈述:
你见过闻临了。
闻渊没有否认,对方用的是肯定句,他隐瞒也无用。
司空意注意到他周身灵力维持在能随时出手的动态,便淡淡道:
每个人都有私心,你、我、仙尊都不例外。
她在情绪感知上很敏锐,司漝在听到高药院院长的话时,其实有过一瞬的动摇。
甚至他可能都提前为此事做好准备。
毕竟,江榣明面上的指导老师是乔桉。
乔桉可是他的同门师弟。
但他依旧选择揽下全部责任。
因为他不想看到天资极佳的后辈陨落,也不想再失去一个弟子了。
世家在历史上占据了那么长的篇幅。
司空意伸手摸了下玉牌:
也到该让位的时候了。
*
普通阵法学院。
裴瑄看着闻临明目张胆地进了普阵院大门,尾音上扬。
院长,你不阻止吗?
这要是被看到,明天高层就要叫人去谈话了。
院长露出人淡如菊的微笑:
小裴啊,你觉得我打得过吗?
还不如躺平,多少能省点医药费和维修费。
说起维修费,他惆怅地叹了口气。
山门塌了,教学楼歪了,再多的赔偿金又有什么用呢?
谢珎: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边说这话,边把玉牌递给还跪在地上吐血的宁嘉,要他扫码转账啊!
另一边。
闻临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从不收回的。
江榣淡定道:那你在我这质押的玉箫也不要了?
抛着玩还是扔掉,都随你。
高阶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