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今日调阅了近五年来十二至十五岁的少女失踪案宗,那些少女均有相同的特点。
年纪小,容貌姣好,都有一双明媚的杏眸
他抬眼看向眼前人
眼前人也有一双明媚的杏眸,笑起来时,眉眼弯弯。
温虞心里一紧,只当沈遇要笑她异想天开了,她抿了抿唇,不甚在意道:当然,这只是我微不足道的猜测。
夫君若是觉着毫无用处,就权当听听笑话吧。
反正沈遇看她笑话的时候多了去了。
也不多这一回。
沈遇淡然的开了口,夫人说的话,我当然都信。
此条线索,我会即刻派人去查。
说罢,他起身走到门外,唤了鸣争上前,叮嘱了几句。
他都信?
温虞愣住,转而心里头有些高兴,沈遇相信她,所以她当真是帮上了忙吗?
等到沈遇回房,她又有些忐忑的问,若是我的想法是错的,岂非是给夫君添乱了?
沈遇看向她,微蹙了眉头,夫人为何会觉得自己是在添乱?
夫人一向明事理,怎会给人添乱。
这便好。温虞长舒了一口气,如画的眉眼,因为被愤怒所渲染,而显得格外生动,她手紧紧地捏成了拳,是想要愤怒却又拼命地克制着。
我若能帮上一点儿小忙,让夫君早日将凶徒给绳之以法,便是为这些小姑娘们报仇雪恨了。
沈遇安静地坐在一旁听她说着,目色流露出了一股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温柔。
实在太可恶了,怎么会有那般可恶的凶徒,他就没有姐姐妹妹吗?
那些小姑娘都还没长大呢
她说话时的神情、举动,同她小弟如出一辙。
温成云也是这般,握紧了双手,满脸愤慨的问着,为什么凶徒会朝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下手?
还有没有半点儿人性了?
他们姐弟二人模样生的相似,就好似让沈遇得以窥见了自家夫人年幼时的心性。
沈遇忽而就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温虞一个人说了半天,终于是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才惊觉自个儿说了好多话,而坐在对面的人,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神色也看不出喜怒。
糟了,她是不是话太多了些?
她轻咳两声,收拾好了心情,又恢复成那端庄恬静的模样,她轻声问道:夫君,你饿了吧,我让人将饭菜送来?
好。沈遇收回了目光,应道。
用过了晚膳,又洗漱过,温虞躺在了床榻上,虽然已经是夜深了,也不知道是她心中仍对那凶徒愤恨不已,所以才心情激动,毫无睡意,她是很想再同身旁人说说话的。
她小时候有过许多梦想,有段时间她特别想成为一名行侠仗义的大侠,可是大侠梦才起了个开头,便被她阿娘以姑娘家家的,做什么大侠,而折断了她手中的木剑,往她手里塞了针线。
是了,她是个姑娘家,哪里能痛痛快快的行走江湖呢?
一时她又有些惆怅。
小时候的梦想,终究只是梦想,而今也只是想想罢了。
自是不见身旁人同样清醒的目光。
*
上京城里,出了这么一桩凶案,还有刘员外郎家的四姑娘仍是不见踪影,怕也是如同那死了的何晓月一般,被人残忍的杀害了,尸体仍未找到罢了。
每家每户中都有年纪相仿小姑娘的人家,皆是害怕的不行,生怕下一个被害的小姑娘就会是自家的,是以各家约束着小姑娘们,不准她们在没有长辈亲眷的陪同下,独自出门,甚至不要出门了。
一时间,上京城陷入了一场不见硝烟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