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没有过得好受一点,那所有的纠结和消磨时间会不会都只是一场浪费?
沈应眠从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始一场恋爱,只知道他欠了澜澜太多。
该做点什么补偿他的澜澜呢?
沈应眠不会哄人,也觉得口头的语言不足以表达,他想不到很好的方法,只能回想着景澜曾经做过的事情,企图寻找能让澜澜开心的法子。
将伤口一点一点疗愈,沈应眠终于来到他身前,也才知道系统说的求偶期是什么意思。
男人从来无师自通,更何况,景澜不是没有为他做过这样的事。
即便那时并非出于他的情愿,沈应眠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是愉悦的。
或许那也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排斥景澜。
脑海中些微画面闪过,沈应眠的脸慢慢热起来。
察觉到沈应眠要做什么,景澜不得不冲破桎梏,抓住沈应眠的手,我说了,你别这样哄我。
他咬着牙:我不需要!
他不是不想。相反,他想极了,更无数次在梦中留恋过,可他不想要师尊违背本心的讨好。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更加不堪。
沈应眠犹豫片刻,在看到景澜眼尾的薄红时终于克服羞怯攀上他的脖颈,吻去他欲坠的泪。
神交,我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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