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我还要和师尊永远在一起。所以师尊别担心。
沈应眠喃喃道:其实我也能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景澜低头亲亲他,我也有我的私心。
如果有一天师尊去了别的地方, 护心龙鳞也会带我找到你。
沈应眠心一揪,侧身抱紧景澜。
即便到了现在,沈应眠也无法保证他永远不会离开景澜。
他来时身不由己, 亦不知道去留能不能如他所愿。
沈应眠仰头给了景澜一个吻,终于不再拒绝:好。
只是想起这事,景澜又冷不丁提起沈应眠和方星竹的血契一事。
景澜酸溜溜道:除了我的龙鳞,师尊身体里还有一个血契, 还有人心甘情愿帮师尊分担伤痛。不止方星竹,那个叫井燃的小孩儿也会愿意吧?师尊这么讨人喜欢,真想把师尊永远藏起来啊。
澜澜, 我已经说了我喜欢你, 便不会再看别人。
你也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能有那么强的占有欲,我是独立的个体,你不能随意把我关起来,知道吗?
哦。景澜和师尊贴贴,闷闷应了一声。
沈应眠也很是冤枉:我先前并不知晓方星竹与我结了血契,我会找个机会和他谈谈,让他将契约废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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