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知:我最近忙的要命,先不想这个。
朋友:不过说起来,你干嘛还要回广州,在东城不好吗。今天11月27号,年关将近,我最近已经开始睡不着觉了,想到年底得向大老板汇报这一年的工作,焦虑难安,好怕他不满意啊,第二年,我可能就被架空了。你在东城,有你爸妈为你保驾护航,你这太子爷混的风生水起多好,在外面还得在意大老板的态度。
纪临知:我在东城跟在广州其实也没感觉有多少区别。在东城我也压力很大,也不是能轻易犯错的。公司里各种关系网很复杂,他突然空降到公司,一堆人虎视眈眈盯着他呢,他也不是能轻易松懈的。
不过,前段时间,累的时候,能看到想见的人,抱到想见的人,一切好像就没那么累了。
大家吃过午餐,下午两点多钟离开。没有喝酒,离开时,纪临知顺带着又稍走章默。
路上,章默懒洋洋靠在副驾驶背上,车子行驶一会儿,他问他:跟景冰真的结束了啊。都计划要回广州了。
纪临知:我的事儿别管太多。顿一顿,冰冰她很好,只能说我们没缘分,以后我不在东城了,她在你部门,你记得多照顾着她点,别让人欺负她。
章默嗯了声。
景冰周一去上班,八点半到的,看罗雅正趴在办公桌上哎哟。
她问她怎么了,罗雅敲了敲红糖杯子:例假。我吧,例假一来,肚子不疼的次数极少,但是吧,像今天疼的让我想打滚的时候也不多啊,好疼啊。
景冰看她疼的实在难受,建议:你要不要请半天假,回家休息休息,舒服了再来。
罗雅说不行:等生产部门上班,我待会儿还得跟他们去开个会,沟通些事情。这个事情需要着急落实,我要走了,耽误了事,生产部门的经理下午得骂死我。
她慌忙端起红糖水喝些,可能多喝点红糖水就行了。
景冰看她:你今天不会又只穿了一条单裤吧?
罗雅点点头,不由裹了裹现在搭在腰间跟腿上的羽绒服。
全身暖起来,身体才会好受点。景冰很快把自己的热水袋充电加热后,让她贴肚子上。
上周办公室空调坏了几天,冷到不行,她从楼下买了热水袋上来。但买来没半天,行政部门拎了好几台暖风扇上来,说是小纪总不想大家冷着工作,特意让拿过来的:大家注意使用安全。空调已经报修了,会尽快解决。
景冰微走神,听罗雅喊她:谢谢啦,冰冰。
她回个没事儿。
罗雅:对了,你来例假怎么不见你喊过疼。
景冰耸耸肩:因为我例假疼的次数很少。
她来例假疼的次数的确很少,但是天太冷,即便她穿的很多,在冷风里等公交车一直等不来,站十分钟左右,只觉得冷意透过衣服都钻身体里去了,让她全身都冷飕飕的。这种情况下,她来例假本来不疼的肚子,也不由疼起来了。
她这个月也不知道为什么,例假推迟了十五天。她以往也有例假推迟的时候,特别是在北京,经常熬夜做广告的时候,例假有次推迟了一个月没来。
没有性生活的时候,例假不来,她会担心身体健康,但不会想别的层面。这次例假推迟十五天,让她惴惴不安过几天,很怕别是有了吧。虽然她跟纪临知在避孕这块做的挺好的,但是也会怕突然中招。
她还买了两次验孕棒偷偷验过,没有中招,才放下心来。
好像例假也是会传染的?罗雅今天例假,她在今天下班时分,发现自己也来例假了。
明明在公司肚子一点也不疼,走出来,现在凉风吹十分钟左右,她不由弯腰抱了抱肚子。
边抱肚子边查看了公交车路线图,看公交车现在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