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吧。她向商淮舟伸手要药。
商淮舟没理她,自顾自地在她身前蹲下,脱掉她的棉拖,将她一双只有他巴掌大的脚放在腿上。
商淮舟神色一怔,姜梨知道他为什么会这反应,跟她大学室友一样被她冰凉凉的温度吓到,她淡笑地自我调侃,很凉是吧。一直这样,正常的,爷爷常说我是冷血动物。
脚很冰,怎么捂不热,大夏天都不会很暖。
姜老说得没错。就是个健忘的冷血动物,商淮舟很赞同地点头,长指收拢握住了她的脚丫子。
......
姜梨很不服气,他还好意思说她?
要说冷血,商淮舟排第二谁敢争第一。
尽管商淮舟的手掌很暖,很舒服。
但被商淮舟忽然这么一握,姜梨有些不自在,她脚动了下,想要从他手里挣脱出。
商淮舟手压住她白皙的脚背,不让她动。
看向她,嗓音严肃,别乱动。一双脚跟冰坨子似的。
......
商淮舟手上力度不小,姜梨当真没动了,她怕商淮舟把她脚给折断了。
他并没有急着给她上药,而是两只手握住她的脚,帮她捂了一会后,才拧开药膏,涂抹在磨伤的周围,并没触碰到伤口,不痛,冰冰凉凉的。
姜梨的脚被商淮舟捂了一会,暖和不少,随之,小腿上却泛起一阵酸胀感,难受,姜梨弯腰揉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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