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怒声道:“滚!”
秦严骞胸口作痛,难受地给小孩掖好被子,走出房间。
关门前,他听见小孩闷在喉间抑制不住的,如同鼓风机般的嘶哑哭声。秦严骞感觉心脏像是被谁狠狠锤打一样,痛苦地捂住胸口,背靠住门弯腰,眼泪掉落在地板上。
第二天他给小孩送去早餐,被恢复了点精神的沈夏全泼到他身上,再狠狠摔碎碗勺。
滚烫黏腻的粥溅到脸上,秦严骞面无表情地拿手帕擦干净,让惊慌失措的佣人把房间打扫干净,之后再换塑料材质的碗筷盛好饭送上来。
秦严骞劝道:“夏夏,肚子不饿吗,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芋.堰吃点吧。”
肚子咕咕直叫的沈夏紧抿住唇,侧过身不看他,扯过被子完完全全盖住自己。
秦严骞看见被子下拱起一个单薄的小人形,想起以前小孩也是一害羞或者恐惧就会这样躲藏起来,苦涩地勾了勾唇角,说:“夏夏,身体是你自己的,不吃饭是你难受,没有必要为了跟我拗气折磨自己。”
秦严骞把碗放到床头柜:“我马上就要去上班了,粥就放在这里,你饿了的话就吃,如果不合胃口想吃其他的话,也可以敲门叫佣人给你做,要是身体不舒服了,也敲敲门,会有医生来。”
秦严骞交代完,俯身隔着被子抱了一下小孩,然后走出房间。
中午佣人打来电话,说小孩吃了东西。
秦严骞有点开心,饭都没顾上吃,加快处理事情的速度,想可以早点下班回家。
结果下午正开会,佣人就又打来电话,焦急地说小少爷跳窗摔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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