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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一口气跑到医院门口,看见等在那里的刘叔,知道一定是秦严骞让他等在这里抓自己的,又谨慎地退了回来。
他心里恨死秦严骞了,骗了他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信誓旦旦说不会跟柳修轩联系,背后却还藕断丝连。
他再也不要为这个坏男人难过了!
男生愤愤把地面的石子当作男人的头踢。
说他倒贴,秦严骞才倒贴!
他要跟他离婚,让他身无分文,去街上当乞丐,到时他要找好多个小帅哥陪自己,抱着宝宝看他笑话。
外面天冷,沈夏冻得发抖,吸溜了一下鼻涕,准备现在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让秦严骞立刻从风光无限的大总裁变成个臭要饭的。
结果男生摸了摸怀里,什么东西都没掏出来。
沈夏傻眼了。他刚刚跑的时候明明把放在枕头底下的离婚协议揣怀里带出来了,怎么没了?
他就那一份,万一秦严骞以后不给他了怎么办?
男生吸溜着鼻涕,站在冷风中仔细在身上摸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更气了。
他还不敢进医院找,怕被秦严骞逮到又把他关小屋子里。
沈夏被自己笨得直想哭。
现在可以干嘛,给乔洋打电话?乔洋还在上学,他的大学离这里好远,每次都要两个小时才能到,沈夏不想麻烦男生。
陆阳舒?沈夏已经从乔洋那里知道男人可能有了新对象,更不想找他,感觉很奇怪。
男生哭丧着小脸蹲在花坛前,不知道现在能去哪里。
忽然一声嫩生生的童音叫道:“爸爸,那里有个人。”
沈夏抬头看去,见到是个小女孩牵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
小女孩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晃身边男人的手:“爸爸,我想要他衣服上的小熊。”
沈夏:“……”警惕地裹紧身上唯一一件厚外套。
男人并没有在意他,扯着小女孩道:“爸爸回头给你买,先去看病。”
小女孩大哭:“看病又要打针,我不要呜呜呜!”
沈夏:“……”
沈夏想她指的应该是自己口袋上那只装饰小熊,便把小玩偶取了下来,站起来递给小女孩:”给……别哭啦,打针很快的,没有多痛。”
小女孩抽抽嗒嗒接过小熊,不给面子道:“我打过针,痛死了,哥哥骗我。”
沈夏脸露尴尬,小声道:“针和针不一样嘛……”
男人拍了一下小孩脑袋:“骗你还拿哥哥东西,快还给人家。”
小女孩抱紧小熊:“不要。”
男人只得对他说:“小孩不懂事。多少钱,我给你。”
沈夏觉得是小事:“算了算了。”
他又吸溜了一下鼻涕准备离开,正在门口张望的刘叔却在这时看见他,叫他道:“小少爷!”
沈夏打了个激灵,慌张想跑,被男人轻松拽住帽兜,好心提醒:“那边是不是有人在找你?”
小女孩也仰着小脸看他,体贴地从小口袋里拿出纸:“哥哥,给你擤鼻涕。”
“你快放开我!”沈夏尴尬死了,“我得走了!”
男人闻言松开他:“好吧。”
但这时刘叔已经跑过来了,气喘吁吁对他道:“小少爷,可算找到你了,你快和我上去吧。秦先生刚从楼梯上摔下来,被送到急诊室了!”
沈夏脸白了白,秦严骞没追出来,他还以为他肯定又选择在病房里陪柳修轩了。
虽然嘴上说过千万遍一定不再管秦严骞了,但听到这个消息,沈夏心还是忍不住揪了起来,跟刘叔上楼。
秦父秦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