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姌以为云寒陌只想证明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所以对于云寒陌这问题的本身,并没有特别的在意。
当初送我回来的那一队人,是我对不起他们!柳姌老实的说道,他们的大多数人,早就在送我回去的途中遭到了毒手,最后还剩一个人,他如今也被关在了这是严府的水牢之中。如果公子不相信我的话,一会你到了水牢之中,大可以向那个人求证!
姑娘如此坦诚,在下又哪里有不信之理。云寒陌感激的说道。
他倒是非常的想要继续问,柳姌跟西云国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对那些送她回去的怒河城修者痛下杀手。
不过云寒陌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把这些问题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柳姌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好在柳姌自己非常的有分寸,她的叫声并不算大,还不足以传出他们所在的这间屋子。
只见柳姌一脸的痛苦,她的头似乎非常的疼,所以用手紧紧的捂住了脑袋。
柳姌一个趔趄,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
姑娘,你怎么了?苏渃和云寒陌一脸担心的看着柳姌。
但是他们却谁都没有要上前去扶柳姌一把的意思。
在他们的眼里,柳姌就算给他们提供了再多的情报,对于他们来说始终还是敌人。
同情敌人的话,就等于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遭了!柳姌呼吸十分的急促,她嘀咕道,我已经没时间了!
苏渃和云寒陌听着柳姌的话,顿时一头的雾水。
二位我必须得走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间堆放杂物的屋子并不安全,请你们快点离开!柳姌一边忍着痛一边对苏渃和云寒陌嘱咐道,沈大哥就拜托你们了!
说完、柳姌就如同逃命一般,迅速的消失在了苏渃和云寒陌的面前。
苏渃和云寒陌两人当然也知道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不安全,他们那里还敢有半分的耽搁,于是紧跟在柳姌的身后。
柳姌前脚刚走,苏渃和云寒陌立刻跟了上去。
可是奇怪的是,他们走到屋子外面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柳姌的身影了。
苏渃和云寒陌一时之间得到的情报太多,他们需要一点时间梳理一下,所以干脆就就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再次躲了起来。
你不会真的准备听柳姌的话,去找严坤林偷钥匙吧?云寒陌一脸担心看着苏渃,如果你真的准备这样做的话,到时候我怕我们连钥匙没偷到也就算了,连我们两个也会跟着一起搭进去!
怎么可能!苏渃笑道,想从严坤林的身上偷东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会这么没分寸的。
我见你刚刚问的如此详细,还以为你真的准备去偷钥匙了。云寒陌笑道。
别闹了!苏渃跟着笑了起来。
话说回来,你觉得我们能够相信柳姌吗?好不容易轻松了一下,云寒陌又马上板着脸说起了正事。
我当然相信了!苏渃说道,柳姌口中的那个沈大哥,不就是指的七曜楼的楼主沈烈,当初在怒河城的事情,柳姌虽然一直都在骗我们,但是她对沈烈的痴迷可没有办法,也没必要作假。
柳姌对那个沈烈倒是一往情深!云寒陌冷笑,不知道是不是应为这个原因,她才会不惜背叛南凌国,加入了邪炎宗和妖族的联盟。
话可不能这么说,别忘了柳姌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被养在了深宫之中的公主。她就算想要投靠妖族和邪炎宗的联盟,她也需要有能够投靠的资本!苏渃说道,而最让我在意的事情就是,当初我们之所以会遇到柳姌,是因为她被钟离魇的手下给抓起来了!
不错,当初我们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邪炎宗要花那么大力气,去南凌国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