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那家也出门了。
尚陆长眸微睐,“不会是今天敲门过的人家才能出来走吧”
柏睿道:“再看看。”
他们待在原地等了一阵,二楼除了一家三口,其他门窗紧闭,根本没有人出来。其他楼层有数量极少的本地居民在楼上走动,应该是其他外来者今天敲门的人家。其他房门依旧紧闭,根本不给人看到里面是否住人。
尚陆道:“要钻个空子真难。”
回房间的路上,许姝见到汪君兰,她脸色苍白,眼神冷漠地从一户本地居民家走出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筒楼的正上方能看到外面的天空,黑的像是浓墨,又像是一个巨大的能吧人吸进去的深渊。
到了晚上九点,在走廊闲逛的人已经全部回家了。外来者们一般都不敢晚上行动,比起白天,晚上的危险更可怕。民间有阴阳的说法,白天阳气充足可以克制邪祟,晚上则是阴气弥漫,正是邪物最活跃的时间。
柏睿提议过晚上行动,许姝吃完饭后就一直在等待。
又过了半小时,柏睿说:“走吧。”
三人出门。
楼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声从上方传来,呜呜的,不仔细听倒像是呜咽啜泣。
每个楼层檐上不知何时都挂上了红灯笼,一团团红光映照着筒楼,气氛诡异而瘆人。
许姝抬眼一望,尚陆那句“门像棺材盖板”又浮现出来,此时空气都好像更加阴冷,偶尔风一阵吹过,灯笼此起彼伏地轻轻晃荡,像极了某些恐怖片里的场景。
柏睿领头来到原本的五楼。楼梯口没有灯,他走得不快,忽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柏睿脚下一顿,黑色的短刀已经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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