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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颜色,简直红得教人心惊。
文卿将其捧在手心,期期哀哀地望着她,“无论我吃不吃,左右也是快死的人了……过往的事全是我的错,……鹤生,是我负了你,你要怎么对我都行,求你不要为难锦玉,她已有五个多月的身子,受不得苦……”
无言良久,鹤生烁动着微讶的眸光,盯着那花瓣,“即便我已经在你的面前,你却依旧……”仓皇让恨意混乱弥散,“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去……”
说罢,摔门而去。
说来可笑,时至今日,文卿依旧不由自主为她这句话感到心动。
她想,若她愿意像以前一般爱她,自己这病定然迎刃而解,可是……如今她对自己除了占有,真的还有爱么?
她嗤笑于自己的痴人说梦,因此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几日之后一夜,文卿睡眼蒙眬间感受到一个人轻轻抱住了她,然后温柔地以沉音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才瞬间明白了一切——
这人这是要故伎重施。
绵密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背上,十分温柔,就连剥去肩头衣襟的动作也轻柔得叫人心痒。
文卿心坎儿上热融融的,一经知道这人是以荣卿的身份来与她亲密,便好似有了一层遮羞布,因此不由自主地软下了身子,也不为自己的委身感到痛恨,而是得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一般,将身子软软地靠进她的怀里。
她太渴望明目张胆地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可是她的脑子却益发沉重困顿,直至神志模糊,不分周天,稀里糊涂的,甚至产生了一种……这个压着她的人果真是荣卿的幻觉……
【第七十二回改了一下,新加了500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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