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赵不律经常受伤的原因,所以他帮周小芬处理伤口的技术非常熟练。
只几分钟时间,周小芬的脚已上好药并包扎起来。
“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你把这个药膏拿回去换药……”赵不律絮絮叨叨地将受伤后的注意事项一一说道。
看着包扎成球的脚趾头,周小芬唏嘘道:“我们的脚趾都受过伤,这算不算同病相怜呢?”
赵不律微皱眉头,苦笑道:“我不想要这种同病相怜。”
“哎,我也不想…我的伤多久就能好呀,啊啊!要是被我爸妈知道这件事情,我应该如何告诉他们,我的脚受伤原因。”
赵不律见周小芬一脸苦恼的模样,安慰道:“如果你不说受伤,他们不会知道的。”
周小芬幽幽道:“不可能,就算我不说,王兰不说,张雅丽姐姐一定会把我受伤之事告诉他们的。啊啊,难道要让我说,我半夜睡不着觉然后去踢别人家的门,结果指甲踢翻了。”
此刻,赵不律感觉自己的嘴角想疯狂向上扬,他克制住自己的嘴角,努力地为周小芬想到一个借口:“你可以说东西落地上然后砸到脚趾。”
“之前,我爬山摔跤,走路扭脚,我爸就让我去检查一下大脑和四肢是否存在病症,现在他可以肯定我的大脑出毛病了。”周小芬瘫在副驾驶位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赵不律看着这样的周小芬感觉就像看到一只没精打采的小猫,于是伸手轻拍着对方的头,“我可以证明你一点毛病也没有。”
周小芬瞅了一眼赵不律,嘟起嘴道:“你说了又不算。”然后模仿家长开玩笑时说的话,“哎呀,女孩子笨一点还是惹人爱的,但是笨太多就麻烦了,只能砸到爸妈手里了。”
赵不律噗嗤笑出声,见周小芬面色不善地看向自己,忙道:“你可以砸到我手上,我摊开双手迎接你。”
周小芬脸微红,喃喃道:“我要是砸到你手上,你双手多半断成两半。”
赵不律不由联想到周小芬砸到自己双手上的画面,一时忍不住笑出声,但是考虑到身边伤者周小芬的心情,他忙咳嗽一声,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回家还可以睡上几个小时,我送你回出租屋还是刺青店?”
“嗯,出租屋吧。”周小芬看着车窗外的夜景,回忆发生的一切,然后说道:“我感觉和你认识开始,我就很容易通过你遇到有可能遭遇意外或灾难需要特殊刺青的顾客。”
赵不律非常轻松地自嘲道:“可能是我被危险女神疼爱,所以身上散发某种能量,会吸引被危险女神看上的其他人。”
“…感觉好有道理。”
“遇事不绝量子力学。”
将周小芬送回出租屋后,赵不律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小区。
周小芬回屋之后,将受伤的那一只脚套上塑料后,痛痛快快地洗去一身的汗水和灰尘。
待一身清爽之后,她躺上床,习惯性地抬起右手,呼唤皮蛋瘦肉。
两秒钟后,皮蛋瘦肉没有出现,周小芬才记起小猫还留在商铺中,只能遗憾地放下撸猫的右手,然后抬起左手,左手手心处的黑色铜钱因为吸收到过多的黑色念力,身形已从铜钱变形成铜镜。
周小芬估计目前这次获得的黑色念力足够她多次往返灰黑世界了。
而手心中一向嚣张的藤花,今天态度非常友好,不仅没有用藤枝去抽打快要侵占到中心位置的黑色铜钱,反而主动挪出一点空间,给黑色铜钱良好的移居体验。
周小芬吐糟藤花道:“你可真会看眼色。”
而藤花像是感知到周小芬的心情,这会嫩叶插腰,老骄傲地仰起花瓣,表示自己能屈能伸,是刺青界的翘楚。
第二天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