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心里冷笑了下,装得还挺像,裴铭读不读书,你不早查了八百遍:是我同系的学弟。
原来是同学,和你一个系的就更好了,以后可以进公司帮你。
顾让一脸的不屑:我都不去公司上班,他去帮谁!
顾呈握杯子的手指明显用力了一些,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一阵:你和家里闹别扭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回去和叔叔认个错,你们父子好好聊聊,叔叔一定会原谅你的,毕竟顾氏以后还要交给你来打理。
咔哒!这下不等顾让说话,裴铭先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
顾呈又改口:哦,对不起,我一时心急。说是道歉,但他看裴铭时眼中全是掩饰不住讥诮。
裴铭起身拉着顾让就走,嘴里叨咕:早知道今天我就不来了!他就是你爸找来的说客,劝你和我分手的!
三两步拉着顾让走出卡座,把顾呈自己丢在了原地。
走酒吧,顾让直接笑出声:演技可以啊弟弟,你刚站起来的时候我都一跳。
裴铭招手叫了辆车,他想快点回去洗个澡。
顾呈结帐从酒吧出来直接上了车。
后座坐着个中年男人,样貌和顾逢年有几分相似: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顾让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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