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屿嗓音可怕，抬起的左手却缓缓收了回去。
一瞬之间他是真想打下去，让她长长记性。
可是小孕妇惊惧的样子实在可怜，他想，她心里已经够自责了。
车主嚷着过来让他们赔偿，急刹太快，剧烈摩擦中轮胎报废了一只，同时车身与旁边的车发生了碰擦。
街面上吵嚷如开水沸腾。
处理完事故之后，夜色已深，陈屿送时夏回家，在小区门口对着神色自责的小孕妇装可怜。
“我没带身份证。”
陈屿亲一亲她暖扑扑的小脸，她出来时穿得厚实，热量足，指尖和脸蛋都带着热气。
“你忍心看我露宿街头？”
他跟着时夏进入公寓大楼，上电梯，看她慢吞吞掏出包里的钥匙，继续厚脸皮：
“你不要我，我今晚只能睡大街。”
时夏纠结再三：“你打地铺睡。”
“好。”
时夏紧张地推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两人默契地没有开灯，摸黑朝次卧走去。
次卧还保留着时夏少女时代的风格，家具颜色粉淡，玩偶随处可见，陈屿打量一圈，反锁上门，一把捉住小孕妇将她按进怀里。
鼻尖磕上男人的胸膛，疼得时夏眼红。
“疼吗?”
“……有点。”
陈屿呵笑了声，摸到小孕妇的后颈轻轻掐住，有所预兆地吻下去，吮住她的饱满下唇碾转品尝。
眼神涣散的小孕妇喘息着张口，软舌被他的舌尖勾出来，舌面交缠，涎水滋滋地淌出唇角。
“可以了，唔……”时夏湿润颤抖，收回伸进陈屿口中的舌尖，“今晚谢谢你。”
“要不要一起洗？”
将她压进绵软的单人床，陈屿刮了下她的鼻尖：
“先给爸爸看看你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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