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松气得牙根痒痒。
这还不如换成司若尘呢!
几日后三人到了大魏,楚渊的脸上中了蛊毒,那一块皮肤几乎一直在腐烂,不管涂什么药都不见效。
季青临表面上一片担心,内心却是幸灾乐祸。
到了摄政王府门外,墨松叉腰挡在楚渊面前。
你要不要脸?这都回大魏了,你不去你自己府上,你还想来这里蹭吃蹭喝?
季青临头回觉得墨松这么顶用。
他这几日一直面对着楚渊,和他虚与委蛇,演得自己都快吐了。
眼看楚渊委屈地看向自己,季青临无奈地表示:
阿渊,不是我不想留你,只是你兄长一直为你担心,还有你父皇他们,你还是先去看看他们吧。
好,那我晚一点回来陪你用膳。
季青临表面上点点头,心里却道:
回来?当初司若尘让楚琪去查楚渊密谋勾结西雍的证据,这么久过去了,手上的罪证应该不少了。
这一去一顿胖揍是少不了了,楚渊光给自己擦屁股就得花不少时间,怕是没几天回不来了。
他这几天可以好好清净清净。
楚渊走后,季青临带着墨松进了王府。
下人见他回来脸上都格外激动,几个府里的老人在看到墨松后惊讶地张大了嘴。
这不是二统领吗?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墨松当年传闻是战死在了平阳关,除了季青临,一个都没回来。
你去找人将他从前的屋子打扫干净。
是。
墨松看着一些当年自他进府就在,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眼眶微红。
我我
他突然不敢说出自己当年叛逃之事。
季青临看了他一眼,对管家道:
他当年伤了脑袋,记忆全失,前几日被我遇见了,记忆才恢复,当年一些事情便不要提了,以免再受刺激。
是是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管家老泪纵横,像看到丢失多年的亲儿子终于回来了一般。
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充满了不可置信。
墨松?
墨松回头,见到了一身紧身黑衣的墨竹,依旧是多年前未变的木头脸,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少了当年的少年气,剩下岁月沉淀下来的内敛与沉稳。
原来距离上次见面,已过了十年。
突然有些哽咽,他当初一走,便割断了自己前面十多年的人生,直至如今。
墨竹紧紧地抱着他。
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墨松的身子有些僵硬,对于墨竹身体的触碰,似乎还停留在很遥远的记忆里。
嗯,我回来了。
我好怕醒来这又是一场梦。
墨松被他箍得喘不过气来,那点伤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是准备刚回家就把我送走是吗?
墨竹急忙放开手,仔细检查了下人确实没被自己箍坏,突然看见他脸上一些淡淡的伤痕。
这些是怎么弄的?
人在江湖浪,哪能不挨刀啊,唉,不提也罢。
季青临本来准备走了,突然老管家像是想起了什么,迈着佝偻的身躯跑到门外,再三打量确实没人后,问季青临:
王爷,公子呢?还是没找到他吗?
季青临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老管家继续念叨。
公子从来就没离家这么久过,也不知在外面会不会受人欺负,公子才那么小就被王爷养到如今,他怎么就狠心这么一走了之呢?
墨竹冷冷道:
他这些年不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