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韫在初赛里出手次数不多,家族背景又不明,他们确实没摸清他是什么路数……
陈韫咳了一声,当场展示了一下,命令「傀儡」道:“伸右腿。”
鸟:“……”
它僵硬地抬了抬爪子。
“换左腿。”
鸟眼中闪过隐忍:“……”
陈韫恶魔低语:“伸两只腿。”
“呃……”鸟瘫着脸,两只细爪子都岔出去,干脆一屁股坐在陈韫手背上。
陈韫憋笑,把鸟拢回掌心里,诚恳道:“你看,能登记吧?”
鸟族妖怪分两种,一类碎嘴,一类孤傲,确实没那么听话的。
工作人员心里嘀咕着,在登记表上给陈韫记上「傀儡术」,算是通过了。
工作人员一走,傀儡鸟从腹腔发出宿冬的声音,沉沉道:“好玩吗?气消了?”
没错,这只傀儡鸟里面容了一只亡魂。
这还要说到,谢二帮忙找的炼器师拿到材料后连连惊叹,大手一挥,顺便让陈韫挑了一件作品作为赠礼。
正好宿冬提出复赛他还是要跟着去,现在绑定断了,那枚铜钱他是回不去了,只得另找个灵性法器附着。
附在弓不是不可以,但一是陈韫有些怀疑灵体存不存在脑震荡的可能,二是这当过器魂的再纳进法器一次,不是相当于二次铁窗泪,是不是有些不人道?
顾家不干人事,他能够不干人事吗?
必须不能。
所以挑了只傀儡鸟,正好合法合规,行动自如,在直播镜头下也能糊弄过去。
陈韫的用心良苦不知道宿冬能否理解,反正宿冬不用掐爪一算,都能预感自己将来日子蛮苦。
等所有选手的物品检查完毕,主持人身后跟着三位主考官进场了。
陈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顾含桃手臂上的鞭子,目光一转,发现顾含桃也在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两人目光一对上,顾含桃就移开视线。
三位主考官身后,还跟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穿着白色唐装,气度不凡。
谢二低声道:“宋之问,后勤部的掌权人,你还记得吗?”
陈韫当然记得,亲手把人家孙子送进去了,这印象能不深刻吗?
后勤部听起来像是专门帮人擦屁股的闲差,但实际上隐形权力很大,光是管财政调拨这一块,就足以成为一项肥缺。当初宋严搞出这么大一桩事,不就是为了刷够资历,争取接替宋之问在后勤部的位置。
相比之下,在行动部干活简直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一拨拨来应聘的百分之八十靠情怀,剩下百分之二十靠中二。
幸好宋之问看样子只是来探望一下特调局未来的花骨朵儿们。
他神态自然,雨露均沾地用目光关怀了一圈三大五粗的「花朵们」,像是完全没认出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的陈韫,带着笑跟项宣说了几句,就背着手走开了。
陈韫暗啧了一声。
这都能忍,要不然是能大义灭亲的圣人,要不然是能沉得住的狠人,这点倒是比他孙子强得多,难对付。
幸好现在比赛期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要使绊子,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下手。
一切准备就绪,直播设备也到位,主持人露出甜美笑容:“亲爱的选手们,我想死你们了!你们想我了吗?”
选手们现在一听到这声音就噤若寒蝉,拼命摇头,表示不想。
主持人只当作没看见,继续微笑道:“本次复赛,一共四个赛区。分别在金陵、蜀城、鄂楚……和京城郊区。”
封不对还心心念念着公费旅游,低声道:“不是吧,怎么还是京城附近,我以为我们公司团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