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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官员也紧跟其后,脚步快得要两脚离地了,全然不见平日里的从容不迫,像是后面有疯狗撵着一样。

    不过在他们眼里,也许岑闲的确算得上是一只疯狗。

    官员们急急忙忙,只有岑闲、魏琛和江与安三人悠闲地缀在最后面。

    不过说悠闲,也只有岑闲一人悠闲。

    此刻魏琛眉目阴翳,有些暴躁:“你今日怎么突然就……太急躁了!”

    “我也不知李氏来得如此快,”岑闲眉目森冷,“消息还被长公主捂得严实。”

    “五更天的时候尚智急哄哄到岑府来找我,”岑闲捏了捏眉心的位置,“我只能立时调了北大营的人,要他们整顿之后,急行进上京来。”

    “好在李氏懂得保命的道理,没将坟中究竟有何物告诉他们。”

    若是李氏脱口告诉魏长乐。那坟里装的是和先帝的来信,估计立时要将李氏给灭了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江与安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还在朱雀门那杵着的将士见他们三个并排下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岑闲还未走近他们,一眼就看见了骑着白马在最前面的朔望。

    军中大多是粗人,虎背熊腰,身姿壮硕,看起来能一个打仨看起来和指挥使差不多的花瓶,不过朔望很不同,他身姿修长,骨肉匀停,甲胄穿在身上,仍显出瘦削来。

    他那头乱糟糟的马尾束起来了,头发服服帖帖的,没炸,牵着缰绳朝着岑闲望过去,竟也有了几分横刀立马胜券在握的将军雏形。

    江湖客身上那点浪荡气也被他收着,消失不见。

    显得正经起来了。

    岑闲穿着绛红色的官服行至朔望身边,朔望低头看了他一眼,笑意盈盈地叫了一声:“指挥使。”

    这里都是人,叫指挥使也没什么错。

    不过抑扬顿挫的,抵着舌尖出来,不知是不是岑闲的错觉,他总觉里面带了几分缠绵缱绻的味道。

    朔望刚说完,岑闲牵住白马的缰绳,踩着马镫哗啦一下就上马去了!

    衣袍翻飞如红浪,魏琛瞠目结舌地看着岑闲翻身就上了马,坐在了朔望身后,然后朔望一扯缰绳,那白马就踢踢踏踏的走了,紧接着北大营和锦衣卫的将士哗啦啦动起来,见怪不怪似的,十分默契地跟在他们身后走了。

    魏琛道:“岑闲这是越来越放肆了!朱雀门这边他竟也敢骑上去卿卿我我!”

    江与安拍拍魏琛的肩膀,深以为然道:“王爷,这还算好,因为你没见过更放肆的时候。”

    江浸月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告诉他的事情,可比在朱雀门同骑一匹马要放肆得多了。

    魏琛:“……”

    他狠狠唾了一声,在江与安的陪同下出了朱雀门。

    ·

    ·

    上京城城门口,骆二胡正在数日子。

    满打满算,他已在上京待了快半年,是时候要离开了。

    他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包袱,有两套换洗的衣裳,还有朔望上次给他还没用完的碎银子,以及几片干粮和一个水壶。

    糟老头子沉思一会儿,在买马还是不买马这件事上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决定还是走着去朔漠算了。

    马太贵了,他可买不起。

    正要出城门,他后背的衣裳突然被人扯了一下,骆二胡瞬间暴怒,正要破口大骂是哪家不懂事的倒霉孩子作弄他,一回头就看了个翩翩公子牵着匹马站在他身后。

    骆二胡看着这鼻子嘴和他神似的小兔崽子,作势要跑,然后被江浸月拽住一头杂毛头发,忍不住哀嚎一声。

    他又不能对这小兔崽子动手,江浸月又不是朔望那小子,就算中了毒也抗揍,这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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