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禄嗯了一声后,默默地把断隽的袖子卷起来,重新绞了布巾给断隽擦洗干瘪的双臂。
庄艳秋见那孩子有些费力地爬上爬下,走了进去,把五禄给抱了起来,爹爹来吧,爹爹给阿爹煮了粥放在外面,五禄去看看凉一些了没有。
五禄答应了一声后,飞快地跑开了。
庄艳秋手里拿着布巾低头冲着断隽笑了笑,把衣服解了吧,这样擦洗的干净些。
断隽略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不同意。
庄艳秋自然地去解他的腰带,把断隽的外衣、中衣、里衣全都解开,看到他那干枯瘦弱的身体,他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疼吗?手指头轻轻地碰触了一下那些细碎的伤口,他问。
断隽摇摇头。身上的经络是一下子断的,当时很疼,后来就没知觉了,自然也不知道疼了。
我待会儿给你抹些药油。庄艳秋的眼睛看到旁边柜子上放着的药膏药油,道。
断隽嗯了一声,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庄艳秋给他从脖子仔细地擦洗到腹间,一连擦了三遍。上半身擦完之后,他的手自然地伸向裤子。
断隽眯着的眼睛一下睁开了,惊愕地看向庄艳秋。
怎么?庄艳秋觉得他的表情很好笑,好像并不是第一次见。
你还记得那一次吗?我帮你解毒那一次我提起你的腿时你也是这种表情。庄艳秋抿嘴笑道。
断隽自然记得,他当时可被庄艳秋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刚才也是。
前辈为我做了那么多,这些事还避讳我吗?庄艳秋说着幽幽叹了口气。
断隽连忙急了,没、不、不是的
那不就行了。庄艳秋自然而然的解开了断隽的裤带。
艳秋!焦然顶着七宝兴冲冲地从外面跑进来,一眼看到这一幕,连忙转过头去,顺便把扭着脖子看不停的七宝给蒙住了眼睛。
艳秋你在做什么?焦然结结巴巴地问道。
给前辈擦洗身体啊。庄艳秋奇怪地回了一句,你转过身去做什么?
哦!焦然这才意识到是自己乱想了,把脸又转了回来。顺手把七宝给放在地上,去,把糖人给五禄哥哥送去。
就见七宝的手上举着两只和他差不多大的糖人,其中一个被他吃了一半,另外一个还完好无损,是个潇洒的剑修御剑飞行的样子。
七宝应了一声,举着糖人去找五禄了。
焦然走到断隽身边,探头看了一眼,那个要不我来吧。
不用,你帮我把前辈的裤子脱下来就好。庄艳秋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断隽是他孩子的父亲,又是他的男人,还是个病人。
焦然搓搓鼻子,接了庄艳秋的手要去褪断隽的裤子。
不用!断隽大声阻止道。
怎么,怕我小瞧你?焦然挤眉弄眼地调侃他。
我说不用就不用。艳秋来,焦然出去。断隽的脸上染上两块不自然的红。他这人这方面极其保守,虽说和焦然是好兄弟,可也不能如此坦率地让好友帮他脱裤子那感觉总是怪怪的。
我又不是没看过。嘁!焦然翻了下眼睛。
你,出去!艳秋留下就好。断隽加重了语气,明显得激动了。
好好!焦然转身看向庄艳秋,那就麻烦你了艳秋。他就是这种别扭性子,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好歹也是医者。
等到焦然离开后,断隽的气息才缓缓平复下来。
庄艳秋帮他褪下裤子,给他仔仔细细地擦洗干净下半身,从翠食里拿出一套新衣裳来,一点点地给断隽穿上。
这是我做的衣裳,你别嫌弃。庄艳秋嘴上这么说,心里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挺有信心的。
断隽睁大了眼睛,眼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