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川:
谢嘉川神情复杂看着抱团滚在地上的陆宴和钱旭,又瞅瞅门外脸色臭得吓人的谢老爷子,除此之外,旁边还站了个西装革履的高挑男人。
男人与这几个人格格不入,戴着金丝框眼睛,对上他的眼时,还温和朝他眯眼笑了笑。
这情况在谢嘉川的预料之外。
他的手机关机了好一阵子,谢老爷子对他心生不满是应该的,顺便喊来自己心中的始作俑者陆宴也在情理之中。
谢嘉川甚至都盘算过,钱旭一心想把他往死里整,等那壮汉跟钱旭通风报信后,说不定会想方设法来捉奸。
所有人都很正常
除了这个笑容可掬的男人。
但谢嘉川没敢放松警惕。
俗话说的好,眯眯眼都是怪物。
说不定会比其他人更难对付。
只半秒的工夫,谢嘉川已经在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来不及开口就别被跌坐在地的钱旭抢了话。
钱旭人还没站起来,先怒道:谢嘉川,现在人赃并获,我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他特意跟着谢嘉川和江骁住进这家酒店,甚至在百无聊赖间本想找点乐子,将惦记已久的男生哄骗来消磨消磨时间
结果阴差阳错被江骁这臭小子搅了好事。
今天他非得让这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而谢嘉川多看了门外的男人几秒,才懒懒倚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瞥向自己的脚底。
启唇的同时,声线轻而缓:钱哥哥有话先起来再说吧,你这样我受不起
钱旭怔住,死都没想过能从谢嘉川的嘴里听见「钱哥哥」三个字,人都快站起来了,突地脚一滑,又一屁股栽下去。
陆宴便是在这时候扒拉住钱旭的裤腿,一窜两米高,焦灼地拉过谢嘉川的手:你手机关机做什么,我差点以为你被钱旭的人拉去喂狗了?!
钱旭飞快一瞥旁边那位祖宗,怒斥:姓陆的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跟谢嘉川没仇没怨,欺负他做什么?
谢嘉川适时接话,平静道:嗯,我也不相信是钱哥哥做的。
钱旭:?
陆宴:?
谢嘉川虚弱地叹了口气:虽然那个壮汉是钱哥哥的人,但是我相信一定不是钱哥哥指使他那么做的,肯定是我上次得罪了人,他才故意来报复我。
钱旭:
陆宴:
谢嘉川: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多管闲事的。
钱旭懵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这发展和想象中的不对啊!
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
倒是陆宴反应很快,同谢嘉川短暂对视一眼后,连忙提高声道:瞧你这话说的你没错,错的是这个世界呸!错的是那个狐假虎威的狗东西!
谢嘉川暗自掐了把自己的掌心,在清冷眸光中挤出几滴要落不落的眼泪来,望向谢老爷子:我自小身体就不好,打不过人家,手机又没电了,只好想个办法先避开那疯子,躲在这里不敢出门。
谢嘉川说:我用身份证开了房,爷爷肯定有办法找到我。
说着说着,谢嘉川感觉自己终于入了戏,越演越起劲,宛如一个已经病入膏肓却身有傲骨的病美人:那个疯子说有法子让我身败名裂,我不能冒险,让谢家因为我为难
钱旭极力在谢嘉川的口中找到破绽: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如果行得正坐得端的话,怕什么身败名裂?
谢嘉川欲言又止:钱哥哥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要是一把巴掌拍你脸上,你试试疼不疼?
钱旭都快得「钱哥哥」PTSD了,差点没喘上气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上了江骁那臭小子,想跟他私奔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