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骁说:先去房间里说吧。
谢嘉川喉咙登时噎了下。
一时间,谢嘉川脑袋里闪过的就不仅仅只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了。
哪怕是床角的一隅,又或者是纠缠不清的被褥
每一样都令人浮想联翩。
谢嘉川下意识想拒绝,但一时半会儿的,又没想到很好的理由,随口道:不了吧,我房间有点乱,还没收拾呢。
话音刚落,谢嘉川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话细细琢磨起来,好像更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而江骁轻轻抬了下眉,默了半秒:不要紧的。
谢嘉川:
江骁说:我来收拾就好。
谢嘉川:
这越描越黑的,恐怕再说下去,乱得不仅仅只是房间,还有他这个人。
谢嘉川:我不是那个意思,床单和被子我已经换过了。
江骁爱极了谢嘉川这副因为自己而赧然不已的模样。
视线静静停留在谢嘉川的脸上,江骁意犹未尽,浅浅勾了下唇角:不是什么意思?
谢嘉川哑然。
江骁无辜道:我发誓,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谢嘉川:
江骁:我都听其他人说过了,哥哥不喜欢别人进你的房间。
谢嘉川:
江骁:所以以后哥哥的房间,我来收拾就好。
虽然这么听是没什么不妥
但谢嘉川就是有些后悔。
他甚至怀疑江骁是不是故意在拿他打趣,不然什么每一句话都听起来那么有歧义?
早知道这样,他才懒得去清理。
就应该在江骁回来后,直接把罪证摆到对方面前,义正言辞地教训江骁,自己弄脏的自己洗,他才管不着!
好在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谢嘉川还是要脸的。
万一对方撒起泼来说他也有份,那他这脸还往哪里搁?
虽然谢嘉川觉得江骁绝对不会这么无耻。
毕竟江骁目前为止还只是弱小无助的小可怜,若是让小可怜去洗床单,对方只会乖乖照做。
待回到房间,房门一关上,谢嘉川坐在床尾一角,离江骁两步之遥,抬眸问:你昨晚在闻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骁却道:比起我自己,我倒更担心哥哥。
谢嘉川一愣:担心我?
江骁点头,将所有原委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包括察觉到谢嘉川之前极不正常的困倦,以及之后曾想方设法找医生求证,那药方根本算不上对症下药。
不仅如此,等时间一长,身体就垮了。
谢嘉川听得人都傻了,后知后觉,似乎从他想方设法不吃药后,自己好像确实没有以前那么容易犯困了。
江骁说: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你的手就很凉,状态也不好。
这话不免让谢嘉川不自觉回忆了番当时的情景,但具体如何,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没想到江骁居然还记得这样清楚。
谢嘉川没多说,只轻轻拿指尖摸了下鼻尖:是吗?
所以江骁说,虽然这话哥哥可能不爱听,可我还是觉得谢家不宜再待下去。
谢嘉川心里暗自思付,他早觉得这谢家不能再待下去了,江骁这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又听江骁缓缓开口:哥哥如果不嫌弃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住?
江骁小心翼翼打量着谢嘉川的神色,解释:我在外面已经找好了住处,只要哥哥说声愿意,其余的都不是问题,我自有法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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