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双眼,下定最后的决心。
房门突然大开,柏沉故疾步跑过来托着他撑起身。
“事情已经解决了。”他焦灼道,“为什么背着我做傻事?”
时寻顺着柏沉故的视线向门口看去,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女人正站在那里。
他讷讷地问出声:“她是……”
“阿婆的女儿。”柏沉故抬起手,递给时寻一张捏到发皱的纸,“这是手术知情同意书,她签好了。”
时寻眼眶酸涩,低头埋在柏沉故的肩膀上:“阿婆有救了对吗?”
“是。”柏沉故柔声重复着他的话,“阿婆有救了。”
短暂的温存被难听的声音打断:“喂,你们是以为找到我姐就万事大吉了?你们打了我的事可还没完,这事一天不解决,我就赖在医院不走,非要闹到医院开除他才算完。”
两人从拥抱中分离。
柏沉故的声音低冷,如同根根寒针细密地扎下:“你骗保的事我报警了,相关证据也已提交完毕,这会儿警察快到楼下了。在他们到达之前,我有件事要先和你清算。”
他刚伸出手,时寻就拦住了他:“你是医生,这种事我来做。”
柏沉故咬肌轻移,敛声道:“别伤到自己。”
时寻轻笑一声,压迫性的视线落在准备离开的男人身上。
“你每天都说有人打你,要是就这么毫发无损地走了,是不是有点对不起你?”
似乎是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驼背男拔腿就跑,却被柏沉故一把拽住。
他惊慌地嚎叫着:“打人了!有人动手——”
那句话没说完,人就被时寻一脚踹进了沙发里:“劳资打的就是你!”
务必多踹几脚!!
是肥章,大家久等了~~
第65章 “能不能再依赖我一点?”
沙发前的简易茶几在撞动下歪斜。
时寻这一脚蓄了猛力,男人的闷哼怄在胸腔,只传出一声粗涩的呻.吟。
他表情狰狞地捂住肚子,依旧不知死活地威胁着:“你们敢打我,你们完了,你们彻底完了!”
遖峯篜里
他挣扎着起身,肢体不协调地迈步向前。
柏沉故伸脚勾住茶几,平行着向他移动。正欲仓皇逃窜的驼背男来不及注意,笨拙地栽倒过去。
柏沉故拉着时寻向一旁撤身。
男人“哐当”一声砸倒在地,正脸与地板摩擦相贴,丑态毕露。
办公室门口,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敲了敲门:“请问张XX在这里吗?”
一直沉默站在门口的阿婆女儿打开房门,低声道:“趴在地上的就是。”
男人狼狈地翻转身子,抬手抹动鼻头,磕出的血迹和灰尘混合出难看的污浊,涂抹在他暗黄色的皮肤上:“警察,他们合起伙来打人,你们快救救我!”
其中一名警察拉扯男人起身,他没用多少力气,却不承想对方脚力不稳,竟又结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见状,另一名警察忙走过去一起搀扶,等把人架起,警察才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时寻幸灾乐祸地勾起唇角:“是他自己无理取闹不成,绊在茶几上摔了一跤才成这样的,和我们无关。”
警察瞥向一旁沉默的柏沉故:“是这样吗?”
柏沉故沉着地点头肯定。
驼背男有些急了:“你们怎么能问他们俩呢?他们合起伙来打我,当然不可能说真话了。”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焦急的望向门口的人:“姐,姐你看见了吧?是他们动手打我的,你快帮我说句话!”
阿婆女儿却淡然地抬眼否认:“不是,是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