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楉靠着门喃喃:“怎么会有哥哥的声音呢?”
“小笨蛋,几天不见,不认人了是吧。”
明楉猛地抬头,看到了那从黑暗中步入灯下的人……高高的,围着黑色的围巾,大衣底下是白色的毛衣。走动间,长腿晃眼。
明楉目光颤着,不确定般缓缓落到他脸上。
“看看,还真是不认人了。”程闫夏拎着东西,嘴角扬着一抹笑。是温润的,柔和的,心疼的。
明楉看着看着,又是哭又是笑的,像小炮仗冲了过去。
他没听错,是他的程闫夏。
“哥哥……”明楉紧紧埋在他的肩窝,顿时泪如溪流。
“不省心的。”程闫夏抱着人的腰,轻轻拍了下明楉的臀,“还以为你热热闹闹在家过年,来了才知道都没人,也不打个电话说说情况。”
明楉擦干泪花,垫着脚亲昵地蹭蹭程闫夏的鼻尖。“哥哥,我想你了。”
“想我不让我跟你来。”
明楉偏头,黏糊着又蹭下他的脸,软软糯糯重复道:“哥哥,我想你了。”
程闫夏勾住迫不及待往自己身上抬的腿,手臂一用力,单手将人抱起。另一只手拎着东西进去。
“我也想明楉了。”
明楉鼻尖酸酸的,他紧紧抱着人的脖子。“哥哥,我好想你啊。”
“知道了,小笨蛋。”
进了屋,程闫夏才看到屋里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菜。他将东西放在地上,随后颠了颠手臂间的宝贝。
“还没饿,打算抱多久?”
“好久好久……”明楉呼吸着程闫上身上令人安心的木香,慢慢合上眼,“哥哥,你怎么来了?”
程闫夏决心给他涨点教训,没回。他看着屋里挂着的相框,去上了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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