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闫夏洗了手,又轻手轻脚地给明楉上了药。等人睡着,程闫夏拿着工作文件回到床上。
人一坐上去,明楉的两只手便抱在了腿上。
程闫夏轻笑着,指尖点了点明楉脸上的软肉。文件往床头柜一放,拉开明楉缠来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滑入被窝将人重新揽入怀中。
“宝贝乖,我陪着你。”
一觉到天亮,周天了。
明天还有课,两人得回学校。明楉捶着腰,挪着沉重的步子在卧室里走来走去。间或看一眼在处理工作的程闫夏,得了俊逸脸上讨好的笑,明楉皱了皱鼻子别开头。
也该怪自己心软,由着他一遍又一遍。
“楉楉来。”
程闫夏看了下这么一会儿自己还没做完一件事,索性关了电脑,拍了拍身侧的座椅对明楉招招手。
明楉站定,轻轻说话。“老公,不来。”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程闫夏起身走到明楉跟前。手往人腰上轻轻一揽,边给他捏着,边带着人后退到自己刚刚的座位上。
“走了这么久,歇会儿……”再上点药。
明楉眼神含着警惕,不过在程闫夏越来越低的声音中,到底是被妖精给迷了眼睛。
等到察觉,绑好的腰带一松,裤子被脱下去一半挂在腿弯。
“老公!”明楉惊呼。
“夫夫之间,还不能脱了?”程闫夏亲了一口满脸爆红的明楉,往指尖挤了一点药膏。
“你、你……”
“宝贝躺着就行,我伺候你。”程闫夏将人一翻,稳稳抱在怀中。
明楉脑子里乱七八糟一团乱麻。
等听到浴室的水声,才不好意思双手捂住脸低「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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