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洗果子,怎么就不把靴子也洗干净?
巫棠心旌一动,不由抬起头。
温燕珂正垂着头,巫棠的视线便和他对在了一处。
只是自那日之后,巫棠第一次见到温燕珂的眸子,黑沉沉如深潭仿佛要将人的情绪都吸走。
空气静默流淌,片刻后
抱歉师兄,前日我太过冲动温燕珂在巫棠面前蹲下,和坐着的他平视,眉心紧蹙,把那小篮子放在巫棠面前,师兄可否原谅我?
师兄?温燕珂的声音再次传来,惊醒了恍惚的巫棠。
巫棠意识到自己的晃神,连忙回过神,懊恼不已。
他还发现温燕珂说这话时并未避讳一旁的虞机,不由有些慌乱,攥紧了拳头,怕被虞机听出来。
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就没怪你。
巫棠怕温燕珂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来,连忙开口把话含糊带过。
巫棠本以为自己确实不生气,却没想到说出这句话后,心里竟也随着松了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大石头。
温燕珂闻言也微微笑了。
巫棠触到温燕珂的眸子,此时更觉得不自在,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连忙偏过头,便正对上虞机在对面投过来的视线。
虞机正静静凝望着他们,也不知看了多久,却唯独没有出声询问的意思。
第78章 来自二世祖的簪子
虞机的眼神有些凉,让巫棠心头不由一跳。
他有种错觉,虞机似乎很清楚巫棠他们在说什么。
但那天晚上不止他加了禁制,他还让温燕珂也帮忙加了禁制来隔绝神识,虞机不可能发现他们的所作所为。
况且他不说,温燕珂也不至于会去虞机面前找茬说出这件事。
而且他还记得,他之前请求虞机做他的道侣时,虞机曾经说过自己的东西不容他人染指,他也亲口答应了绝不会和别人有牵扯。
若是虞机知道此事,定然不会是现在这般平静。
巫棠垂下眸子,这件事不好怪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他会在离开此处后找个时间把这件事告诉虞机,巫棠在宗门和虞机分开后,相处的人除了他师父就只剩下了温燕珂,说出来就意味着直接告诉虞机对方是温燕珂。
此处只有他们三人,此处危险重重万一打起来两败俱伤,巫棠也找不到人来帮自己,恐怕他们连出山都艰难。
等他出去后和师弟把话讲清楚井水不犯河水,再诚心对虞机道歉任打任骂,届时如果虞机愿意原谅他自然好。若是不愿,他便解除道侣约定远远躲开不碍他的眼。
巫棠越想越失落,本来还盼着赶紧离开此处,此时却生出不舍。
巫棠又抬头望向虞机,此时他已经转过头看向别处,山洞里侧的阴影落在他脸上,衬得另一半侧脸冷白如同出鞘的刀。
可虞机却全然没有想要问他的意思。
巫棠便也没太过在意,等回过神时才发现他不知不觉中已经愣怔望了虞机许久,而本来在他面前的温燕珂也不在原地,放眼山洞也没发现他的身影。
我和他刚才商量好,今日修养,明天去找邪影花。
巫棠一愣,方才他一直望着虞机,并没见到他和温燕珂什么时候说过话,转念便想到应该是神识交流,他们都是元婴期,神识传音可以完全越过他察觉不到。
好巫棠点了点头,那师弟呢?
他去前方探路,一个时辰后回来。虞机凝望着他道。
那我们可有其他安排?巫棠本想说他们不如也跟着一起去,但见虞机留在此处,还以为他另有打算,便转了话头。
虞机并没说话,只静静望了巫棠片刻。
没事,只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