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无长物,唯二拿得出手的其一便是他的家世。但巫族本就和罗禁宗交好,无论有没有他都不影响,其二便是他的极阴体质。
虽然从他拜师至今师尊的修为丝毫未进,但修为到他这地步能和山海同寿,况且他也从未见过师尊为此烦忧。
若是寻常修士如此,早已卸去繁杂俗务去闭关修炼。但他师尊非但不闭关,还将宗门打理的井井有条。
况且师尊向来对他没有超出师徒行为外的举动。
即便下意识已经相信师弟所说的话,巫棠也想不通师尊对他下手的丝毫理由。
之后如何?巫棠回过神来,迫不及待问。
但还没等温燕珂回答,只见到他面上一丝苦笑,便突然意识到,他们自然不可能有好下场,否则也不会有这一世的他们了。
我只知道姜流的目的在于两个孩子,虞机同样为此和他争抢。但虞机无肉身且神志浑噩,此后我便无记忆,想来是不敌姜流。
但不知他后来又用何手段回溯时间,插进你我之间,还将芍儿和渊儿放进龙蛋,哄骗你说是他为你诞下的子嗣。
巫棠垂眸,头脑一片混乱,他从未听闻过什么分身之术,更遑论回溯时间这般逆天道而行之术。即便虞机是龙族也不可能随意施展,那他的目的究竟为何?
你说虞机是你前世,既是如此为何他不把一切告诉你?
他眼中我是工具,工具却抢占了他的东西,他大概是恨上我了温燕珂苦笑,不过我也差不多。
温燕珂说着这话时眸子盯着他,俨含深意,让巫棠升起种感觉,仿佛口中被抢占的东西便是他一般。
突然海上远处轰的一声,震得海上掀起风浪,偌大的船都跟着抖了抖。
巫棠一惊,握紧身旁的剑,往窗外看去。
修士目力极好,加上他们靠岸边行驶,因此能清晰看到岸上远山不知是何门派的山门崩塌,也不知是发生了何事,顺着山上流下的溪水成了猩红色猩红,入海如同进了染缸将那片海域染成暗粉,山头也笼罩着曾淡淡血雾。
船上也起了嘈杂,船板上不少人出来走动。
是这月的第三个了吧
又被灭了门虽说是小门派,但着实惨烈。
巫棠闻言心头一凛,他精力有限,只顾着将注意力放在逍遥宗上,顾不上其他,没想到外界门派竟接二连三被灭门,如此残忍手段除了魔修之外他不做他想。
巫棠下意识想起他师门,虽然没有证据使他们动的手,但恐怕也脱不了关系。
都回去自己房间,小心戒备。门外船板上传来领事的声音,方才议论纷纷的声音才停歇。
会是他们干的吗?
十有八九。温燕珂望着窗外,点点头,之所以说是魔窟,便是因为他们靠着其他修士血肉修炼,上一世他们还会遮掩,而今却有些不管不顾的意味了。
巫棠浑身一阵寒意。
此事已传音给宗门,会派人来查探,我们无需插手,安心准备秘境便好。门外又传来领事的声音。
巫棠心底一沉再沉,此处离逍遥宗不远,小门派大多依附于其生存。既然罗禁宗已经插手到此处,难保没有渗透进逍遥宗。
甚至这船上或许也有了他们的人。
巫棠咬牙,事已至此也没了回转余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之后时间,巫棠又从温燕珂那详细了解了一遍,重新梳理了一遍信息。
入夜,巫棠坐在窗前,垂眸望着船下波涛。
此时他敢相信的只剩下师弟,师门必须远离。若是躲不过,必要时只能狠下心下杀手,而虞机此时他不知该警惕还是信任。
毕竟自始至终虞机从未做过伤害他的举动,甚至还三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