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回答:等上了大学,机会也会变多,加油!
谢霖握拳:嗯,我会努力的。
两人讲话的时候,越无虞拉开桌子旁边的抽屉,取了纸杯出来,给三人各倒一杯柠檬水。
谢霖道了谢,又和观澜聊了会儿。到后面,还是观澜看时间晚了,催他快点回家。
等谢霖出门,越无虞收拾好纸杯,问:他以后应该能一切顺利吧?
观澜看他一眼。两人相处也有一年,虽然观澜始终没明确承认自己有看穿别人命运的能力,但结合越无虞一年前的问题,观澜觉得,他应该早就猜出来了。
这个话题,算是两人间的某种心照不宣。
他回答:会顺利的好了,对上越无虞略带疑惑的目光,观澜笑了笑,咱们也打烊吧。
谢霖之后,书店老板和寄住在他家的年轻兽人同样踏入巷中。
月光与路灯的光线交织,两人身后的影子被慢慢拉长。
大多时候去看,他们身后依然是人形的黑影。只有偶尔时候,越无虞的影子会骤然变化,成为绝不应该出现在都市中的危险生物。
因高考成绩着实出色,谢霖很快找到工作。
他维持着上学时候的作息,每天在外上六个小时课,其他时间则在家中帮忙。
谢小华心疼儿子,总赶儿子出门。这种时候,谢霖总是去找梁霄,践行之前一起打球的约定。要是梁霄没时间,他便转身找观澜,和越无虞的哥哥一样,在店里帮忙整理书架。
后面又见了越无虞的哥哥几次,倒是再未见过当初那个小男孩儿。听观澜和哥哥的意思,小孩儿每天都要补课,忙得仿若陀螺。
等到暑假过去一半,谢霖拿着到手的工资,一口气买了三个手机。
一个给观澜,作为对方从前帮助自己的谢礼。一个给妈妈,最后一个则给自己。
拿到儿子送的礼物,谢小华当即红了眼眶。谢霖看着,也觉得眼圈酸涩。
他安慰妈妈:你看,我现在就能给家里赚钱啦!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这个新手机拍照特别漂亮,要不要拍一张合影?
谢小华含泪点头。就这样,母子二人站在一起,请路过的人帮忙,一起留下回忆。
至于观澜那边,拿着谢霖送来的手机,叹道:这有点太贵重了。
他推拒,谢霖则坚决要他收下。
好在,观澜早前就想好了应对方法。
我原本想着,你一直在店里帮忙做事,应该给你开些工资。不过,真把钱给你,又显得生分。观澜说,现在,你给了我这个,我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按照一次80来算,这个暑假结束,我给你结钱。
谢霖听了,连忙摆手:不用!这怎么好意思。
观澜眨眨眼睛:我都好意思拿你给我的手机了,你就也好好收着。
谢霖抿着嘴巴,还是有点踟蹰。观澜见状,朝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包装。
谢霖心情复杂,到底还是笑了,答应:好!
往后,他每次来店里帮忙,都更加细心、耐心,把书店打理得干净整洁。
有谢霖对比,越无虞徒生危机感。谢霖在时尚不会表现,等谢霖走了,他加倍用功,不单包圆了店里的整理工作,连观澜住处的家务也一并负责。
观澜看在眼里,好笑之余,还有些稀奇。
越无虞当了那么多年太子,竟然还是这样谦逊、毫不傲慢的性格,他的父母应该功不可没。
可惜的是,那对夫妇已经在越无虞堂弟一家发动的政变中故去。
到了八月末,天气仍然燥热。谢霖、梁霄拿着录取通知书,和家人告别,踏上去京州的路。
早前选宿舍时,两人特地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