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正轩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立马快速后退几步:我走错地方了,你们继续!
说完还不忘顺手关上了楼梯间的门。
谢澈行尴尬地看着被关上的门,秦俞却泰然自若地说完了刚才被打断的话,你怎么哪里都怕痒。
要你管。谢澈行轻轻瞪了他一眼,挣开了手,你跟陈舟说了什么,我看他表情不太好。
管他干什么。秦俞敛下眼里的情绪,我带你去见几个导演。
不用了,之前乔税的那个试镜我本来也就不是很想去,你不用帮我走后门接其他的剧本。
秦俞看着他笑了笑:那几位导演也走不了后门。
还是回家吧。谢澈行说道:后面还要画画,我不太想接戏了。
谢澈行过去打开门,你要是有事就先上楼吧,我可以等你。
我在这没事,还不如回家。
谢澈行过去跟公司负责人打了个招呼,和秦俞下到地下一楼的车库。
秦俞把车灯打亮,正要去拉副驾驶车门的时候看见谢澈行站在车旁边不动,目光似乎停留在某个方向。
回家了。秦俞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不动声色走过去挡住他的视线,怎么不上车?
谢澈行身子偏了偏,眯起眼看了几秒钟:那边的人有一个怎么像是陈舟?
车库的一隅中有几道黑影,而中间那个似乎就是陈舟。
怎么可能。秦俞拉住他的手:晚饭想吃什么。
你别转移话题,我晚饭吃饱了。谢澈行把秦俞往旁边推了推,抬眼去看他,目光倏地在秦俞脸上顿了一下。
秦俞,你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你
不是我!秦俞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作势去拉他:你看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要把陈舟带到哪里去。谢澈行没有再后退,直直地迎上秦俞的视线。
秦俞抿了抿嘴,收回手之后小声道:你很讨厌他。
所以你就因为我做到这地步?谢澈行都要被气笑了,有必要吗?
有必要。秦俞的表情格外认真,尤其是在车库里半明半暗的光源下,一双眸子深邃如海底,吸引着人沉溺进去,连带着声音都显得蛊惑人心。
你喜欢的或不喜欢的,都有必要。
他终究没能逃掉当初在心里告诉自己的那句没必要。
谢澈行在秦俞的眸子和话语里溺了一瞬,而后匆匆垂下眼,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心脏病患者一般,心律失常又波动激烈。
他咽了咽口水,似乎想借此压下有些异常的心跳,他磕磕巴巴地说着:那、那你也不能、不能这样。
秦俞微微俯身下去,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谢澈行,嘴唇凑到他耳边,刚吐出第一个字就看见对方受了惊一般往后退去。
谢澈行无措地揉了揉自己很快泛红的耳朵,视线只敢蜻蜓点水般在秦俞脸上扫过,你说话不用离这么近,我能听见。
秦俞眸中暗了一瞬,脸上全是无法抑制的失落。
其实我耳朵也有点怕痒。谢澈行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实话,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主动凑上前。
你现在能说了。
秦俞在谢澈行脸上逡巡了一圈,眼里的暗光褪去,开口道:陈舟和秦云念是一伙的,这些本来就是他罪有应得。
我知道他们是一伙的,我还知道他今天想谢澈行及时咽下了后面想说的话,结果秦俞听出来了,委屈地说:他还想给我下药。
谢澈行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陈舟不是没得手吗,原书里面秦俞是被下了药之后才知道的,那个时候是秦俞强撑着回了家才没发展出后面的事。
我闻到了一点奇怪的香味,所以猜的。秦俞意识到什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