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时没人敢来拦郁夏。
穿过观众区的时候,郁夏没忍住回头,远远看了一眼塞亚。
塞亚还是稳稳地坐在那个绝佳的观赛位置上,他微微偏着头,一直注视着郁夏,并且对着郁夏竖起了大拇指。
郁夏唇角一抿,忽然忍不住笑了笑。
出了郁儒林的庄园,郁夏碰见了夏臻的司机,司机请郁夏回车上。
在郁夏和郁儒林打嘴仗的时候,夏臻就提前离开了。她再不走,等宴会上的太太们反应过来,肯定会拉住夏臻东问西问。
夏臻坐在车里,脸色阴沉,红唇崩得很紧,压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郁夏拉开车门,顿了一下,才坐进去。
他没说话,安静地看着前方。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Omega的事了。”夏臻扭头看着郁夏,表情看着还算平静,眼睛里却全是愤怒的血丝。
“我父亲的爵位,你也继承不了了。”
郁夏道:“外祖父本来就没想让我继承爵位,是他告诉郁儒林我Omega性别的。”
夏臻楞了一下,却没有意外。
夏明本一直都想公开郁夏性别,好拿来联姻,找个能让他地位更上一层楼的好女婿,是夏臻一直犟着才没让夏明本公开。
一定是那天赛亚扇夏明本耳光的事,让夏明本受了辱,所以彻底不念他们的亲缘情分了。比起那点给不了夏明本快/感的亲情,还是他的尊严更重要。
夏臻往后靠着座椅,眼神发愣,浑身的怒气忽然泄掉了。
“郁夏,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塞亚,到底什么关系?你喜欢他吗,被他上过吗?”
夏臻看着郁夏,眼睛依旧通红,却没了那股跋扈强势的锐利,反而显得有些木楞和脆弱。
郁夏一下子说不出谎话来,但也不敢承认,只好试图岔开话题。
“母亲,您怎么了?”
“告诉我,你喜欢他吗?喜欢那些Alpha吗?”
“不。”郁夏开口,“我不喜欢他。”
这一点,郁夏可以肯定。
“很好。”夏臻说完这句,安静下去。
她这样平静,反而让郁夏不安。郁夏的性别暴露了,夏臻多年的谋划一夕之间化成泡沫飞灰,而她竟然完没有对着郁夏发怒。
这不正常。
至少得给郁夏一个耳光,这才符合夏臻的疯狂人设。
车子开回玫瑰庄园。
夏臻下车,往主楼走去。
郁夏没忍住,叫住她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为什么您……表现得这么奇怪?”
夏臻走上两级台阶,停住。
她今天穿了一身欧式宫廷长裙,腰肢收得极紧,裙摆蓬松宽大,纤弱又矜贵。
“我表现得奇怪。”她重复了一遍,忽然笑起来,“我的确表现得奇怪了,你今天暴露了你的真实性别,浪费了我十几年的心血,我竟然没有剥了你的皮。”
郁夏道:“所以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让夏臻连生气都顾不上了。
夏臻继续往主楼里走,几步之后,她才说:“有什么也不关你的事了。郁夏,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管你,再在你身上浪费一丁点的时间,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恭喜你,你得到了。”
夏臻进屋,侧过脸,冰冷绝情的看着郁夏。
“郁夏,你被赶出玫瑰庄园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郁夏在门口楞了很久,直到泰瑞沙过来请他离开,他才回神。
其实没多难受,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泰瑞沙送郁夏到停车坪。
郁夏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