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苗今天听手下人报告觉得有些诧异,胧月轩里面那人今天居然把饭吃了个精光,要知道,她们送过去的可是有四个菜一个汤,还有一大碗白米饭。
按照一般姑娘家的食量来说,怕是三顿都够吃了,她......她居然一点没剩!
明明前两日还能一整天都不吃东西的。
李苗觉得奇怪,将此事报给了秦王陈景誉,本来她以为陈景誉会令人协助她调查一番,莫不是那人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
哪晓得秦王大手一挥:“晓得了。”
晓......晓得了?然后呢?没了?
也许是她愣住的模样实在太显眼,陈景誉给她解释他的意思:“我晓得了,你下去吧,这件事你不必追究了。”
李苗抿抿唇,心里着实是有些不解,秦王一路走来,就是因为步步猜疑,对任何异常的情况都不掉以轻心,才能坐稳如今这个亲王位置,她心中有些不明,但最后却还是一拱手,告退了。
殿下做事,自然有他的理由。
陈景誉看着李苗走远:“倒是机灵。”旁边那汉子接道:“毕竟是跟在您身边的人。”陈景誉笑了一下:“看这模样,咱们南竹少君估计短时间是不会走了。”他手指在桌上扣了几下,发出咚咚地响:“我还以为过不久,她就会找个地方,自己把自己给解决了。”
汉子有些不明:“自己把自己给解决了?”
陈景誉看了他一眼:“不是跟你说了吗,她如果彻底蛇化,留下的只是个嗤蛇躯壳而已,嗤蛇祸乱人间,增添的不过是些杀孽而已。而且......上古大妖,一旦现世,你猜猜这些隐门会怎么样?”
汉子有些疑惑:“会......怎么样?”
陈景誉瞪眼,似乎对这汉子的头脑有些恨铁不成钢:“杀妖啊!”
“这哪个门派要是杀了上古大妖,怕是一夕之间会比临安寺的风头都要高。到时候这个消息传出去,这修行的隐门和世家都会蠢蠢欲动。”
“可若是嗤......蛇没有作恶呢?”那大汉犹疑,似乎是还对这嗤蛇的名字不熟悉。
陈景誉冷笑:“先不说那嗤蛇,就算是它自己脑子混乱,觉得累了疲了,跑到深山老林去沉睡,这些人也会把它给找出来,斩妖成名。”
大汉皱了皱眉。陈景誉知晓他武力虽高,但这些东西却终究懂得少了些。
隐门世家里面,不论是临安寺还是不踏歌,不论是静安斋还是清月轩,虽说隐于人世,却都还是人的地方。外人羡慕这些修行之人,通仙术晓鬼神,以为他们一心求道,堪破生死,超脱于凡俗之外。
但却不晓得,他们心里的罪恶、晦暗,是和普通人一样的东西,悄悄埋在心底深处,一旦催生,便如同跗骨之蛆,生长极快。
其中模样,有些时候,甚至连一般百姓都不如。
至少,百姓还受律法管控,这些人,又有什么能够管束?
陈景誉看着已经冷了的茶杯......其实不只是隐门,那朝中帝皇也是如此。
本来还想要去看一看楚南竹,瞧一瞧她的模样,毕竟刚刚取了精血给自己,做做面子也还是要的。
可这时候,陈景誉却没有了心情。
“走吧。”他站起来道。后面的汉子应了一声,跟在他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介绍一下隐门世家的背景,隐门一般居住在山野,很少人的地方,当然临安寺是例外,它是国寺,门人皆擅修行之法,有些修武,有些修器,有些修术,各种各样的修炼之法。他们的武力值一般高于平常江湖人,因为寻常武者习内功,修内劲,而隐门的人运用天地灵气,维度不一样。但是隐门的人不是修仙的,只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