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条夏树哽住了:
也不是没有提过,不过每次提起,琴酒看他的眼神都相当玩味。
他的表情很镇定,但贝尔摩德盯了他半晌,突然笑了:你是最不该怕Gin的。
?
他对你还不够好么?她说。
北条夏树终于绷不住脸上的神情,用一种震惊又离奇的目光望向她,无声地反问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
他很委婉地说:抱歉,我不这么认为。
嗯我想想。贝尔摩德弯起手指,对着他的太阳穴比了个开枪的手势,Gin有没有拿枪口指过你?
北条夏树踩下离合,语气平稳自然:当然。
这令贝尔摩德有些意外,沉默了几秒钟。她想了想,又问:是吗?你有向Gin提过离开组织的事吧,他又是什么反应呢?
琴酒不会跟她说关于小朋友的事,他对此守口如瓶,从不正面回答;他也很讨厌她揶揄地喊夏树小朋友。这事是贝尔摩德靠着直觉与微妙的职位结构变动中猜出来的。
很平平无奇的反应。北条夏树茫然地想。不过他确实在这件事上受到了对方的一些优待。
在他困惑的目光中,贝尔摩德微笑摇头,知道自己猜对了。
车行驶在跨海大桥上,她望着窗外半明半昧的昏暗海面。
想要离开组织的成员会无一例外地接受严格的审查,考核期漫长而折磨,组织将专门安排任务、反复确认该成员的口风与衷心,无法通过考核的人下场显而易见;并且,此后的十年都在生活在组织的监控中,稍有异动就会被清理。
而敢跟琴酒提这个要求的人,无一例外地没有好下场。
真是有趣啊。她想。
那个乍一听荒谬的传闻,说不定是真的。
【拉普拉斯妖】这个曾经的S+项目,原本将在北条夏树回国时重启,由他主导进行研究。
然而几年过去,毫无水花。
琴酒一跃成为组织Top Killer时起就非常反对【拉普拉斯妖】,认为是无稽之谈,甚至为此和朗姆斡旋许久。
Boss很乐意看见左右手分庭抗礼,然而当时闹得僵持不下,影响到组织的效率。
难道真如朗姆那时候所说
Gin,反对【拉普拉斯妖】,你问心无愧吗?
朗姆紧紧盯着他,仿佛毒蛇露出獠牙,吐出一个带血的预言。
你有私心。
第16章 摸鱼(修)
在回去哄琴酒之前,夏树先去了医生的诊所一趟。
他发散着思维,心想等会要怎么不动声色地试探琴酒是为什么生气呢?
助理喊了他的名字:北条先生。
今天医生和客户谈话时间似乎格外长久,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他。
门口,女客户抱着只极为貌美的白色布偶,哭得几乎肝肠寸断:大庭医生你帮帮小悟!它本来就因为自己太过特别而自卑
医生笑眯眯地说着恐怖医嘱:这种鸡掰猫我们一般是建议直接入土为安。
女客户抽抽搭搭:怎么可以这样小悟、小悟它只是个小猫咪啊!
布偶好像听得懂,不满地给了他两记猫猫拳,被医生轻巧躲过。
北条夏树嘴角抽了抽,很快想起这名女性是上次抑郁症橘猫的主人。
不过他见惯了大风大浪,径直无视了对方和戴墨镜的奇怪布偶,走入医生的办公室。
夏树君
医生轻轻哇了一声,举起双手。
怎么突然拿枪指着我?我可没有做坏事。
北条夏树拉动枪机上膛,将枪口抵在医生的太阳穴边上:真巧啊,我这些天在遇到了一个和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