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稍稍打湿拧干后再走了出去。
凯蒂依旧站在进门的门垫上没有动,松田阵平走过去后坐在地上,抓起了凯蒂的一只前腿。看她乖乖给自己抬起腿的样子,卷毛青年的动作也很小心细致,没有任何敷衍的态度让凯蒂有种微妙的错觉。
这种,嗯,怎么说呢。
就很像是,临终关怀。
你在想什么玩意儿?
感觉到凯蒂想把腿给收回去,才刚刚帮她擦干净一只前爪的松田阵平很不耐烦地示意她换脚:我不想打扫脏兮兮的家里这件事情在你看来很奇怪么?
也没有很奇怪,但是能够给自己擦脚的松田阵平却很奇怪。
看自己的两条前腿已经被擦拭完毕,再很不习惯地被擦了另外两条腿,到沙发上窝着的凯蒂狐疑地嗅了嗅现在归自己用了的蓝色毛巾,没忍住又去扭头看了眼松田阵平。
看我干什么?看也没用,你明天就不在我这儿了。
那种像是演出来的幸灾乐祸让凯蒂眨了眨眼睛,看到松田阵平去厨房的背影想了想,索性啪嗒一下按开电视机,再哒哒哒地跑到了门口看他怎么做饭。
浅浅部分狗粮打底,然后再往里面加入钙片鸡肝粉鱼肝油;买回来的牛肉什么的都用水煮熟,稍微加了一点给自己补充必要的盐分,然后的话
狗能不能吃葱?哦,不行。那能不能吃酱油?可以不过不能太多。那去腥用的酒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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