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不由得一阵面红耳热,移开了目光,在心里斥责自己的猥琐。
「这笔钱怎么欠着了?」白吟惜指着帐本一处问李钰。
李钰低头看了一眼,回道:「因为他们后来又要了几批货,现已约定下个月结清。」
「好,那就交给你了。」白吟惜把帐本还给李钰的时候,手触碰到了他的手,李钰一惊之下帐本没拿稳,竟落到了地上。
「对不起。」李钰愣了下神,慌忙蹲下去捡。
他的鼻尖闻到了夹着桂花香的酒味。
李钰尚未站起来,白吟惜的手就搭到他的肩上,轻声说,「来陪我坐会。」
李钰见推脱不得,不敢坐在白吟惜的身边,只在她刚才搁脚的圆凳上坐来下来。
「夫人,夜深了,您多加件衣服吧,会着凉的。」李钰眼睛看着圆桌上玲珑的酒杯说。
「嗯?啊……你这一说,真的有点冷了……」白吟惜身子向前倾去,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夫、夫人……」李钰紧张地想抽身,但白吟惜哪里让他走,握着竟不放了。
「你的手真好看。」白吟惜轻笑着捧起他的手细细打量,那眉目间的笑意纯洁,丝毫没有淫靡之色。
「夫人喝多了。」李钰不敢逾越,恭敬地说。
「嗯?喝多了?噢,对了,我刚才喝了点酒。」白吟惜抬起一隻手,轻轻揉了下脖子,「最近太累了,李钰,你也辛苦了。」
「哪里。」李钰赶紧说。他看见白吟惜披着的纱衣滑落下了肩头,粉红的肚兜上印了一朵海棠花,抬手的时候,整条手臂都露出来,细緻白嫩,正常的男人都不能无动于衷。
李钰不是圣人,况且对白吟惜还是心存着爱慕,只是他告诫自己不能妄自轻薄唐突了佳人,否则他跟那些禽兽有何区别?
「真有点冷了呢。」白吟惜这次抬起玉足,直接搭在李钰的腿上,蹭了蹭,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胸膛,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坐到了他的腿上,娇笑道,「嗯~走不动了,李钰,把我抱房里去吧。」
李钰吓得身子都僵住了,「夫人,您不要这样……」
白吟惜一下子冷下来,看着他,不说话。
果然还是被拒绝了,当真是何其难堪!
死心吧,白吟惜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