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去见朋友了……不过是我推门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度。”
顾少延冷哼了一声;“去朋友家推门用力过度,然后回到家了再换纱布?你当我是傻子吗?”
谎言被无情地拆穿,楚以泽在内心狠狠地锤了两下顾少延。
“不许捶我。”
楚以泽:!
还好顾少延算有点良知,在他换纱布重新上药前打了两针麻药。
换好纱布后,楚以泽紧接着又被塞到了黑车上,不过这次司机开的很平稳,楚以泽也刚好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
堵车。
“顾少延。”
楚以泽在望了一百零八次车窗外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你饿吗?”
“我刚吃过。”
“哦。”楚以泽趴在车窗又看了一会高架桥上的长队,接着转过头,又问:“那你今天工作做完了吗?”
“做完了。”顾少延伸手拨弄了两下那人的刘海,问:“怎么了?”
楚以泽抿抿嘴,没说话。
乌黑的发丝被他转成一缕,怎么弄都不满意,于是干脆放下手,问他:“饿了?”
楚以泽摇头:“不饿。”
咕噜——
“……”
顾少延眉毛一扬,唇角带着点笑意:“嗯,不饿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更新走来了!
睡觉
楚以泽唇角动了动,转向一边不再跟顾少延说话,偏偏这时,肚子又不争气似的叫起来。
咕噜——
午不闻打开车厢前后中间挡着的自动挡板,伸过头问:“夫人,是什么在叫?”
楚以泽一脸平淡:“是鸽子。”
午不闻:“哦。”
顾少延:“……”
堵在高架桥上整整半个小时后才正常通车,他肚子里空荡荡的也跟着饿了半个多小时,那心里也自然受到影响,整个人沉闷闷的烦躁了一路。
进门换拖鞋的时候,顾少延牵住他的手腕,“你刚换了纱布不能碰水,我先带你去洗手,刘妈熬的稀粥一会就好。”
“不要,我不吃。”楚以泽扯开自己的手,赌气似的说了一句,然后一个人上了楼。
知道他又是生了闷气,顾少延没急着跟上去,而是坐在沙发生等了一会,到刘妈差不多将锅里的粥熬得差不多。
“刘妈,你今天晚饭怎么比平常晚了两个小时?”
午不闻看着刘妈来回忙碌,看了一眼时间,照着往常来说,两个小时之前顾总和夫人就应该就完餐了,于是他特地地问了一句。
“原本是做好了等顾总和夫人回来的,但是刚才顾总发消息说夫人今天晚上只能喝一些稀粥,我怕夫人吃不惯,就往里面放了点肉末和花生碎还有配菜。”刘妈将煮好的热粥放在托盘上,再将托盘交付给午不闻。
“哦哦,这样啊。”
午不闻直起身子,端着粥准备上楼给楚以泽送过去。
“等下。把粥给我。”他伸手接过,没走两步便问:“今天他睡主卧是吗?”
午不闻点点头。
顾少延抿嘴,眼底藏着的情绪深沉,开口吩咐:“除了我睡得客卧和主卧,把剩余的房间全锁了。”
“那其余的佣人……”
“提前下班,包括你。”
别墅里的佣人分三批,每一批人每天工作六个小时,之后便让下一批接班,而照着现在这个点来看,确实算是提前下班了。
“好的顾总。”午不闻收到命令后动作麻利,立刻安排人着手。
顾少延内心略一思忖,又朝着刘妈吩咐:“刘妈,